不纵拒绝的温柔。
苏瑾只得转过头,重新提起笔。
可她刚写下一个字,林清韵忽然从她身后退开了。
苏瑾一愣,正要回头,却听见身后传来窸窣的衣料摩擦声。
林清韵蹲下了身子,双手轻轻撩起苏瑾的长裙下摆,整个人钻了进去。
“阿韵!”
苏瑾下意识伸手扶住桌子底下那颗小脑袋,隔着裙摆轻轻揉了揉。
声音已经不是在制止了,带上了一种又羞又急又拿她没办法的纵容。
“出来好不好?出来…我们……我们就在这里。”
林清韵没有回答。
她从裙下仰起头,隔着亵裤一口轻轻咬在苏瑾下面那片最柔软的花朵上。
隔着薄薄的布料,牙齿的力道被削减了几分,可那种被轻轻叼住又被温热的呼吸烘烤的感觉,让苏瑾浑身剧烈地颤了一下。
她的上半身猛地向后仰去,悬在半空中的笔尖狠狠一抖,一大滴墨汁砸在宣纸上,洇开一团乌黑的墨花。
她双手紧紧抓住桌沿,指节泛白,腰身弓起又塌下,想要躲开,可双腿却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将她更深地迎向林清韵的唇。
林清韵的吻隔着亵裤落在那片柔软上,极轻极轻的,像在亲吻一朵刚刚绽放的花。
嘴唇贴着花瓣的轮廓,从外缘到中心,从花冠到花核,极慢极缓地描了一圈。
然后她轻轻扯下那片早已被清露浸透的布料,将它褪到苏瑾膝弯。
那片红粉欲滴的花骨朵终于毫无遮拦地袒露在她面前。
花瓣湿漉漉的,泛着细碎柔和的银泽,花心轻轻翕合,花核早已肿胀,透过裙外的日光微微发亮。
林清韵将嘴唇贴上去,舌尖探出,沿着花瓣的轮廓极轻极缓地舔了一下。
苏瑾仰起头,死死咬住下唇。
她从未在书房里做过这种事,面前是她每天批阅公文的紫檀木书案,左手边是林清韵端来的茶水,右手边是摊开的策论草稿,院门外时不时传来仆役走动的脚步声。
这些声音近在咫尺,隔着一扇门、一道墙,随时可能有人敲门。
而此刻她站在书案前,长裙被撩起,裙下藏着一个人。
是她最珍视也最纵容的那个人。
苏瑾高仰起头,从喉咙深处逸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低吟。
她感觉到林清韵的舌尖探入,极轻极慢地搅动着那片温热的花径。
她的舌头绕着花心内壁一圈一圈地舔舐,时而轻轻吮吸其中涌出的清露,时而将整片花瓣含进嘴里温柔地抿着,时而又用鼻尖轻轻蹭着那颗花核。
苏瑾的双腿不由自主地收紧,膝盖轻轻夹住林清韵的肩膀,大腿内侧轻轻蹭着她的耳廓。
然后又松开,让膝盖往两侧滑去,把她更深地迎进来。
她的腰身不由自主地配合着林清韵的节奏轻轻动着,每一次迎上去都让林清韵的舌尖更深地探入,每一次退回来都让舌尖滑到花核上轻轻碾过。
桌腿在两个人的动作下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吱呀,声音不大,却被寂静的书房放大了数倍,让苏瑾浑身又是一颤。
她从来不知道自己会在这种地方被撩拨到如此地步。
每次她想起伏在自己腿间的那个人是林清韵,想起此刻她们正在她每天批阅公文、写下那些端庄策论的书案前做着这种事,身体就会不由自主地涌出一股更汹涌的春潮。
林清韵在裙下忙碌着。
她的舌尖越来越快,从花心到花核来回描摹,嘴唇含着花瓣轻轻抿动,发出极细微的、湿润的吮吸声。
苏瑾的身体越来越紧绷,双手紧紧攥着桌沿,腰身弓起又塌下,呼吸碎成了一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