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也记得很多个再普通不过的早晨,他顺手把她那杯太烫的水换到自己面前晾凉。
……这些怎么可能是装的?
姜如音麻木地将抽屉缓缓合上。她站起来的时候腿麻了一下,扶住了书桌边缘,缓了好一会儿才站直身体。
等她走出书房时,才发现客厅里的音响不知什么时候早已停止了播放。偌大的屋子里,只剩下洗衣机滚筒在完成最后一道脱水程序时,发出的低沉的轰鸣声。
暮霭沉沉。
玄关留着的那盏小灯,在地面投下一道冰冷的微光。
那本病历摊在茶几中央。
天彻底黑了。
姜如音手心冰凉,坐在沙发里的背却挺得笔直,紧盯着那扇门。
她不能凭这几张纸,就给他们之间的一切判死刑。
她要坐在黑夜里,等他推开这扇门。
她要看着他的眼睛,听他亲口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