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知后觉想起亵裤早就被收走了,脱完抹胸之后,已然赤条条站在满地衣物上。
两团白花花的奶子颤悠悠地弹出来,乳尖还翘着,腿间一片狼藉,精水顺着腿根往下蜿蜒。
他没出声,但喉结滚动,袍子底下那处鼓起来一大截,却仍然停在原地没有行动。
我倒要看看你有多能忍!
她转身从架子随手扯了匹半透明的鲛绡纱,胡乱往身上一裹,堪堪裹住胸口和腰胯。
薄纱笼着玲珑曲线,两粒红梅透过纱面若隐若现,被凉风一激更是硬挺挺凸在纱料上,戳起两个小凸点。下身底下的幽谷只浅浅覆了层纱影,连谷间微湿的水光都隐约透出来。
她就这么裹着纱站在他面前,歪了歪头看他,带着一丝挑衅的意味。
“公子,”她说,“你看这料子合不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