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关心的有点多了。”这份过度关注使封季尧感到不悦。
唐霜沉浸在惊天大瓜的震撼中,选择性忽略了他冷沉的语气——拜托!那可是傅嘉年!内娱超一线,当红炸子鸡,行走的吸金机器!!!
根据男人凌模两可的回答,一个猜测在聪明少女的脑袋瓜中成型,“他也有金主?”
封季尧目光沉沉盯着她看了会儿,才说:“别拿自己和他相提并论。”少女口中的“也”字像是把自己和小白脸划进了一个范畴,他不喜欢。
然而唐霜压根就没在意,一听到这样的回应她就知自己猜对了。电影她是彻底看不下去了,兴冲冲拿出手机和邬悦欣分享大瓜。
噼里啪啦说了一大通后,那边发过来三个心碎eoji。
【欣:靠!我就知道娱乐圈的人没几个干净的!】
【欣:这些年郫县一直有人在扒傅嘉年背后金主,粉丝还都不信呢。】
【欣:不过说来也是,他就一普通家庭,资源突然好到爆,又是奢代又是大厂大剧……糖糖,你有没有问封季尧,傅嘉年的金主是男是女啊?他们圈子里gay不少呢,要是女的也就算了,为了前途也能理解,要是男的……噫……】
对哦……!
唐霜刚想接着问,下一秒就被封季尧掐着腰提了起来,她不得已跨坐在了他的腿上,警惕地环抱住自己,“你想干嘛?”
“既然不想看了,那我们做点别的。”
“你变态!这是电影院,有监控的!”上次在更衣室就够让她铭记一辈子了,还要再来一次?
唐霜忍不住锤他,“你怎么在哪儿都能发情”
封季尧不可置否,手稍一使劲儿,少女的肩带便轻松滑落,两只熟透的白桃从衣料间跳脱出来,饱满挺翘。
唐霜吓死了,不安地埋在他身上,闷闷出声:“监控……”
封季尧薄唇抵在她耳畔,呼吸都透着轻佻:“是什么让你觉得这儿会有监控?你以为这里是做什么用的。”
唐霜猛然怔住,紧接着就剧烈挣扎起来,“封季尧你就是混蛋!走开!我不要在这!我要回家!”
贱人烂人!居然为了搞女人专门建了个影院,她要是事先知道,说什么都不会跟过来,王八蛋!
封季尧连着挨了她好几下,小姑娘愤恨的目光活像是他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名一般,不知为什么,他莫名觉得好笑。
欣赏了一会儿兔子在手掌间蹦蹦跶跶努力扑腾的样子,他终于开口:“影院是杭三名下的,我没这癖好。”
唐霜一顿,指甲隔着布料抠着他的肩膀,低声说:“那我也不要在这儿,脏”
真是麻烦。
今天是她生日,放她一马,也没什么。
封季尧终究是没再动她。
唐霜狠狠松了口气。
但她显然低估了被迫忍耐的男人有多恐怖,当晚就被蹂躏地手指都抬不起来了。
如果她真的是一只兔子的话,大概连毛都要被薅秃了。
……
生日一过,距离学校组织的大型写生就要来了。
大一第二学期的写生是华美的必修课,为期2-3周,全院都要去,不完成无法结业。
邬悦欣在学校人缘不错,还认识几个高年级学姐,一打听到关于写生的新消息就立马给唐霜打电话通风报信:
“我听她们说今年要去山里,虫蚊肯定很多,到时我们多带点防虫喷雾。”
唐霜露出嫌恶的表情,“我最讨厌虫子了对了欣欣,你有没有问住宿环境呀?”
“怎么可能不问,唉”提起这个邬悦欣就发愁,“每年固定6-8人间,还是上下铺,如果运气差可能还会遇到停水停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