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行，是因为这样才会生病，和你没关系。”
“虽然有时候我也会很恨我的小狗。”他摸着柏凌的头，“你知道，不是真的恨你。”
“只是养了两年，走的时候都没打个电话，让我听听你的声音，这样很没有礼貌，对吗？”
柏凌本来快要停止的眼泪又开始流淌。
“我大概知道你今天是怎么回事了，”蔺靳说，“你又背着我去打听我的消息。”
“从前就这样，总是偷偷去问顾乘西我有没有新认识什么女孩子。”
柏凌咬唇：“哥哥……”
“我的答案是没有。”他坚定的语气没有半点迟疑，“无论是恨你还是会不会爱上别人，我的答案都是否定。”
“我这辈子只会喜欢这一只小狗了，是我捡回来的，我就要养到底。有些话我觉得两年前你应该对我说却忘记了，不过现在说也没关系。”
柏凌被泪水模糊的视线突然变得清晰，他温柔地用手背擦拭她的眼尾。
蔺靳看着她：“你知道是什么吗？”
她听到心脏跳动的声音，强烈胜过往常。
小狗总是会偷偷藏一根骨头在最有安全感的角落，但如果主人想要，那它就一定会给。
哪怕交付后会一无所有，哪怕如飞蛾扑火般孤注一掷。
她藏了好久的，迟到了两年的秘密。
“蔺……蔺靳……我……我喜欢你……”
“笨蛋。”吻落在眉心，“我也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