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却走了,只留下一封说要一拍两散的信。我总在想要是再早一点就好了,要是再早一点回来你是不是就不会走。”
“再早一点表白你是不是就不会那么生气……我们或许已经在一起。猗猗,我找了你好久,别再离开了。”
“你想和我玩游戏吗?”
柏凌的手被迫圈上他的脖颈,指腹用力,压上他的喉结,那个地方坚硬却又脆弱,他喘了声,脸色涨红到不可思议,柏凌被吓到了,手却怎么也挣不开。
“没事的……没事的……”他当她是三岁小孩,“又不痛,你在怕什么?”
柏凌的眼泪无法抑制地掉下来,珍珠似的砸进他的肩窝里,逐渐痛哭出声。
“掐我很好玩的,你要不要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