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腰肢抖得如同风中秋叶。
“怎么样?梦梦,谁干得你最爽。”他加剧腰腹摆动的幅度,品咂着里面的柔软。
“梦梦,快回答我。他们进过这里吗?这,还有这,他们是不是都肏过?谁更好吃。“
季梦被肏得失了魂,每一下冲击都如热浪劈头盖下,几乎要掀翻她的意识。她张着嘴,断断续续地叫唤。
“哈,啊,慢点,不要——”
她越不回答,九辰就肏得越狠,两颗沉甸甸的囊袋反复打在季梦的屁股上,烙下艳丽的红痕。
“你,你,你最舒服!不要插了,停下,呜呜呜……”
九辰骤然停下动作,低低笑出声来,“嗯,我的好梦梦,乖梦梦,我就知道,你是最爱我的。谁也不能把你从我身边抢走,谁也不能”
他魔怔般反复重复着,把季梦吓到了。她突然有点后悔提那几个男人的名字了。
“梦梦是不是不想要我的性器插进你的小穴里。”
季梦眼里含着泪,第六感告诉她,不能说是。然而男人没给她回答的机会,接着说道:“那我们换个别的东西进去,好不好?”
季梦房里的那张床其实非常大,三四个人在上面打滚都没问题。她曾经提议过换张小点的,可男人不同意。后来她才知道,这张床是为了能容下他的羽翼。
巨大的六只羽翼几乎占据床榻,包裹着他们,几乎遮挡住外面的光线。
季梦躺在他的羽翼上分着腿,双臂被一对羽翼压在两侧。掌心都是绒毛。
嘴里塞着羽翼的尾端,粗粝的羽毛不断搔刮着她舌面,上颚,塞得太久,脸颊都有点发酸。
阴道里也被塞了羽毛,不是一根,是很多根,多到没有空隙,塞得季梦小腹鼓起。
包裹他们的羽翼上布满密密麻麻的眼球,这些眼球齐刷刷盯着她,让季梦的精神值刷刷往下掉。
最恐怖的是,塞在她口中与穴内的那些羽毛上,也有眼睛。
每当这些羽毛磨蹭内壁时,凸起的眼珠子就用力挤压,像是要把内壁的褶皱抹平,季梦在恐惧中不争气的被弄得流水,羽毛被浸得湿透。
她很想尖叫挣脱逃离,可一扭腰有想要逃离的想法,穴里的羽毛就会变大,把她的阴道撑开。疼痛让她不敢再有其他动作,只能张大双腿乖乖被那些长着眼睛的羽毛进进出出。
嘴角的涎水不断滑落,收都收不住。舌面每扫过那些滑溜溜的眼珠子,季梦巴不得就此昏死过去。
这些眼珠子在监视她内里的每一处,让她所有的反应尽数呈现在九辰面前,不能逃离,无法躲避,只能全盘接纳他带来的一切,与他融为一体。
九辰舔去她嘴角溢出的口水,“梦梦,你看它们多喜欢你,一直盯着你呢。
好吓人。她都被吓到患有密集恐惧症了!
她闭着眼,不肯睁开。想开口说话,可嘴里塞着羽毛,手也被压着。
九辰去吻她,唇舌在她的身体一路留下湿热的痕迹,像一头野兽在标记自己的猎物。
他的性器压在季梦的穴上不断摩擦,龟头总重重碾过阴蒂。就算眼前景象在怎么骇人,这样的刺激,季梦还是忍不住会高潮迭。
那些眼睛注视着她的穴内是如何抽搐痉挛,如何收缩,如何狼狈的潮吹。
九辰俯在季梦耳边说:“梦梦,舒不舒服?”
季梦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咽。
“梦梦舒服了,那该轮到我了。”
他抽出穴里的羽毛,被撑的大开的穴口微微翕动。九辰盯着那处,好想看梦梦逼口里被肏的模样。
于是他手心凭空出现一颗蓝色的眼球,他对比了一下自己的性器,将眼球缩小成跟他龟头一样的大小,然后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