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偷偷跟着你了。”
刀子插在江俭的后肩处,没入了半个刀刃。
跟随江俭而来的手下立刻上前控制住了局面,何舒云被保镖拖到一旁,期间她不停挣扎扭打、大喊大叫,如秋后的蚂蚱很快被制服在地。
何州宁顾不上关注何舒云,她担忧地看着江俭背后的伤口:“要快点去医院。”
江俭摇摇头:“不碍事,我有没有耽误你的计划?”
何州宁愣了一下,摇头道:“没有。”
江俭露出安心的神色,把脸埋进何州宁的肩窝,小声撒娇:“我好疼啊…宝宝…”
何州宁本意是想激怒何舒云,最好的是能让她亲口说出当年事情的真相。
她早早的在隐蔽处安插了摄像头,这招数还是跟着何舒云学来的。
在何舒云最怒不可遏的时候,她主动露出破绽,只要何舒云主动伤害她,她就有更多的砝码。
只是没想到,最后承受伤害的人变成了江俭。
警察在后方赶到,何舒云立刻羁押起来。
直到这时,她才终于冷静下来,意识到自己被算计了。她阴沉着脸,一言不发地被带上警车。
那把水果刀被当作主要证据带走。
江俭的手下给他做了简单的应急处理,将他送往医院。
一路上,他用力牵着何州宁的手,眼睛要一眨不眨的盯着她。
何州宁的手被他握着,感受到他不断下降的体温,让何州宁格外担心。
江俭看不得她泫然欲泣的表情,还想耍贫嘴逗她开心,被何州宁不轻不重的拍了一下。
江俭很快被送到医院,做了检查没有伤到要害和骨头,医生为他处理缝合伤口。
江俭倒是毫不在乎:“一点都不疼,要是这刀插在你身上,我才疼死了呢。”
他又认真嘱咐医生:“一定要用那种不留疤的线。”
缝完针后,他侧过头看着何州宁:“你会嫌弃我吗?”
何州宁看着他不太有血色的脸,回复他:“别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