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同内裤一起褪到了膝盖。一切就发生在厨房里,汤还没有煮,豆腐还晾在案板上。
邵阳把她转了过去,让她双手撑在灶台边缘。他从后面贴上来,那根已经完全上翘的东西贴上了她,顶端在她大腿根部蹭了蹭,蘸了那层湿润。
约好的。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带着一丝他努力维持的克制,周一到周四不做。今天周五了。
还没到晚上严雨露的声音被他蹭成了气音。
邵阳停住了。滚烫的顶端抵着她,但没有推进。他的额头抵在她后颈上,深呼吸了好几次。
太阳已经下山了,他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痛苦的紧绷,真的不能算晚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