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挺累的。&ot;
&ot;严姐提前离场,会不会是因为……伤病?&ot;姜云起的声音有点担心。
&ot;应该是吧。她今天好像心情特别好,但下周法国还有一站呢,不能透支。&ot;
&ot;她那个人你也知道,她不舒服也不会喊疼的,能撑就撑。不过要是真不行,她也不会硬来,这点分寸还是有的。&ot;
姜云起沉默了一会儿。他想起今天严雨露夺冠后,从领奖台走下来时那个步伐。她的右腿落地时确实比左腿轻了一点,像是刻意控制着不把重量全压上去。
他想去找她,想和她说一句&ot;严姐恭喜你,打得真好&ot;,但等她走下领奖台之后,她就被记者围住了。
&ot;她膝盖是不是又出问题了?&ot;姜云起的眉头皱了起来。
其他队友倒是不太紧张。&ot;也可能就是累了。她平时要是状态好,是会跟大伙一起闹到散场的。“
“今天女单、女双、混双、男双都拿了金牌,按理说她应该高兴才对。但她没留,那就说明她是真的需要休息。&ot;
姜云了点头,把这个信息消化了,但心里还是有点不踏实。
通常这种集体庆功,严雨露不太喝酒,但会端着果汁站在人群里,偶尔和教练说两句话,偶尔和队友聊几句。她话不多,但站在那里就有一种让人安心的存在感。一队那些老队员对她都很尊敬,二队的小孩在她面前更是连说话都会放轻音量。
但今天她不在。姜云起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总想着这些,他只是觉得,严雨露是一个……让他真的很想亲近的姐姐。
&ot;行了,&ot;吴韦拍了拍他的肩膀,&ot;别想太多。你也打了一周了,今晚好好放松。&ot;
姜云起又看了一眼长桌的方向。女单女双的队员们正围成一圈拍照,笑声隔着半个餐厅传过来。他垂下眼,把手里那杯无酒精啤酒一饮而尽,把那些关于前辈们的信息暂时收进了脑子里某个角落里,然后继续听老队员们聊下一站的法国赛事。
而在欧登塞的夜空下,餐厅几公里之外姜云起没看见的地方,邵阳和严雨露正沿着河堤慢慢地散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