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厉和方顾居右。
四米高三米宽的巨大石板被均匀切割成两半,正中两条“s”刻痕交叉,光滑的四瓣弧形形如沙漏堆聚,足有一厘米深的凹槽里还残留有部分发黑干涸的红泥。
方顾有些好奇,伸出指头捻了捻。
“血……”他低声喃喃,视线又落到石门山交叉的怪异符号上,总不会要用血才打的开吧?
就在他思考这个血腥方法的可行性时,一抖黑灰突然掉了下来。
紧跟着的是巨锁拉动锈迹齿轮的嘎吱声,灰尘碎石从门顶簌簌抖落。
“怎么了?”
“谁动了!”
“是谁?”
三道人音重叠,石门洞开的震动将心跳吞没。
强白光如闪电一样从细缝中跳入,将门后的窄瞳映出一对晶蓝色的瞳孔。
空气中似乎凭空出现一面镜子,面对面照出四张一模一样的脸孔。
陈少白眼睛瞪得如同吞了大灯泡,呛入气道的惊惧还卡在喉咙口,两声枪响先一步在他眼前炸开。
下一秒,黑洞洞的枪口转向他,对面的人冷冷开口:“你是谁?”
陈少白咽了口唾沫,声音颤颤:“陈……陈少白。”
“他们呢?”
还飘着白烟的枪指了指地上两个被一枪爆头的尸体。
“方……方顾、岑厉。”陈少白表情麻木。
“那我们呢?”
“你、你们……”陈少白表情呆滞,“也是……方顾、岑厉,还有……方亦卿。”
“两个方顾!?两个岑厉!?”方亦卿声音惊恐,活像见了鬼。
岑厉定定看着躺在地上的“自己”,刚一动,却把陈少白吓了一激灵。
“你……你先别过来!”陈少白惨白着脸后退,四肢仿佛都不听使唤的东倒西歪,“我……我先捋捋!”
“好,我不动,你别激动,”岑厉温声安抚,用眼神示意地上的两具尸体,“但你能先说说他们是怎么回事吗?”
陈少白先是偷偷觑了眼方顾,退到一个自认为安全的位置,而后嘴巴才艰难地吐出一个字:“我……”
“你们看!”方亦卿一惊一乍,又吓得陈少白心停跳了一瞬。
“那里!”裹着黑布条的手指冲着一张迤逦的脸,“他额头上是什么?!”
陈少白下意识顺着手指的方向看过去,躺在地上的两具尸体四肢蜷缩,脸颊灰败呈现一种诡异的青绿色,在他们的额头正中似乎有一颗绿色细藤正在慢慢冒芽。
“有些眼熟……”岑厉话音刚落,那绿芽疯长,莬丝花似的细藤扭曲缠绕,眨眼的功夫就拢成一个囚笼将两张脸吞噬。
“什么鬼?!”陈少白脚软腿软,漂亮的脸蛋上血色褪尽。
是异形还是畸变体?方顾脸色难看,要知道这两个可是有很大的区别。
“少白,你和……他们一起的时候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岑厉强迫自己不去看地上那张被蚕食的属于“方顾”的脸,但他还是不可避免地联想到了某些痛苦的经历。
陈少白忍住想吐的冲动:“我……”
“等一下……”方亦卿突兀地打断了他。
“如果这两个是怪物 ,那……”裹着黑布条的手指快速掠过地上的“花肥”,而后定定指向陈少白,“那和他们在一起的你,又怎么证明自己不是怪物?”
陈少白:“!”没想到有一天他居然要证明自己不是怪物!
“如果你证明不了……”阴恻恻的声调里溢出杀气,方亦卿红眸一眯,从腰上掏出手枪。
“我……我……”陈少白又惊又怒,“方顾!顾哥!队长!你说句话啊!”
方顾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