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何长歌又想到昨夜发生的事儿,脸腾的一下就红了。
她的声音拔高了几分,“谁没醒了!我酒量好的很!昨天那点酒算什么!一半都是我喝的!”
夏鲤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继续低头看书,这书是药王谷藏经阁的书,讲的是如何清心寡欲,她现在越来越能感觉自己有些心浮气郁。不知为何,偶尔皮肤骤痛,如被豸虫叮咬,不免生出些许烦躁。
何长歌站在原地,等了一会儿,见夏鲤真的不再搭理她,心里又急又恼。她往前走了几步,伸手把夏鲤手中的书抽走。
她看了一眼书的内容,就是教人打坐静心。
“别看了,有个东西要给你。”她拿出盒子,啪的一下放在桌上。
“你找人做的驱蚊丸。”
夏鲤抬起头,看着她。
何长歌被那双黑眸看的有些不自在,移开目光,清了清嗓子。“你要是有什么需要怎么不跟我说,我又不是不会帮你。”
夏鲤挑眉,“我有什么需要?”
“就,这个驱蚊丸啊。”
“嗯,”夏鲤打开盒子看了一眼,继续道:“前些时日刚好碰见那位袁师姐冬收,她一个人忙不过来顺手帮了忙。她感谢不已,希望自己也能帮我做些什么。既然如此,我当然不能让人欠着人情,便要她帮我做两颗丸子。”她想了想,当时听到她说自己会做不少药丸时,脑中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阿屿,可是阿屿生死未卜,她却是不知道要为他求些什么。
其次是李见微。他那样怕蚊虫,身上即便带了驱蚊的香囊都挡不住那些蚊子。
…倒跟夏屿一样。
思来想去,她便道,想要两颗驱蚊丸。
何长歌哦了一声,翻开书又看了几眼,这本书真是全部都在讲清心寡欲,“你心情很烦躁?”
她想起嬢嬢跟她说过,夏鲤身上带着戾气,怕是走火入魔过。她怕夏鲤会伤害她,还有意无意的提醒两人不要走太近。她听嬢嬢这样说,还发过小小脾气,说自己好不容易遇上个朋友,嬢嬢怎么这样说她。
不过最近就没再说了。
何长歌与夏鲤相处也有半月,期间颇受照顾,她倒是不觉得夏鲤像是藏有戾气,会走火入魔失去理智的人。
“有些。”
“怎么了?”
“怕切磋打不过谢无酒。”夏鲤语气淡淡,属实看不出她因此焦虑。但何长歌听她说,就全然当真。
“这样啊…”何长歌转了转眼珠,坐在她的身旁,半撑着脸看她,杏眼带笑:“你求我,我给你想办法。”
“嗯,求你了。”夏鲤将书从她手里抽回去,继续看。何长歌倒也不介意她敷衍的求她,但她还是愉快地哼歌干扰她看书。
夏鲤放下书,看她一眼,“对了,你昨天…”
她话还未说完,何长歌跟踩到了雷似的瞬间炸了,没了刚才愉快哼歌的得意表情,“昨天、昨天什么昨天!”她脸红透了,本来都要忘记那件事的,夏鲤怎得突然提一句!
“嗯。”夏鲤见她如此大惊小怪,心觉她跟夏屿一般可爱,但为了照顾她的自尊心,夏鲤还是忍住了笑。
何长歌扫了眼柳小山,见他表情有些疑惑,好像昨夜他醉倒了,还好没有第二个知道…
“反正,昨天的事情你不许跟人说。”
“昨天?哪件事?”夏鲤问。
“……你故意的。”
“啊?”夏鲤看上去是真的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你方才还主动问昨天的事,你还装!”
“哦,我刚才想问你昨天突破至第三层后有什么感觉。好奇。”
“……”何长歌没好气道,“我是说,昨天喝醉后,我说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