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断爱抚磨蹭彼此的身体,彷彿明天不復存在。
性爱的节奏逐渐放缓,然而拥抱与亲吻不曾间断。直到她睏得发不出声,他也再射不出来,两人移到长椅上,叨叨絮絮地说着话。
「陆璟??」温叶快睡着了。
「嗯?」他摸着她的头发。
「我们要瞒到什么时候???」她闭着眼睛,声音小小的。
陆璟心疼之馀,忍不住有点高兴——她这样问他,好像代表她终于同意跟他在一起。
「你想告诉他们了?」男人嗓音温柔。
温叶靠在他肩头,沉默。
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说。
怎么想都不认为会有好结果,不如拖一天是一天。
难怪他会想死,他一定很累吧。
「等到他们都走的那一天??」女人极为平淡地说着这样的话。
陆璟比她更绝:「我应该会先跟你殉情。」
他等不了那么久。
「要死你自己去死。」温叶趴在他身上,懒懒道。
换陆璟沉默,无声地笑了笑,转移话题。
「你不觉得噁心吗?」好像是第一次,他这样问她。
温叶想了想,自从在wowo上听见他的声音以来,基本上都只顾着爽了,哪来的时间噁心。
总是事后才自责,但又禁不住诱惑地沦陷。
「你呢,你不觉得噁心?」她问。
「我觉得我挺噁心的。」男人坦诚道。
他从一开始就错置了对她的情感,好像自己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该被除去的bug。
温叶眨了眨眼,睫毛若有似无刷过少年的颈侧。
「你不噁心。」她说。
「我陪你啊。」
*
太阳出来之前,陆璟载她回到家门口。
真是段见不得光的感情。温叶心里道。
溜进浴室洗了个澡,身上除了陆璟留下的痕跡,还被蚊子叮了几个包。
要不是会痒,她都没察觉不是草莓??
毕竟他哪都啃过。
回到房间,女人立刻睡得昏天暗地,头发都没吹乾。
醒来时是中午,爸妈特地从餐厅回来,给她炒了一桌简单的菜。
他们其实已经不管事了,只要坐着数钱就好;但两个老人家坐不住,总爱回去晃晃,给员工增加心理压力。
温叶揉着眼睛从房间走出来,发现陆璟也在。
「你怎么在这?」她奇怪道。
本想问他几点起来的,但现在不适合。
「我不能来?」少年问着,两人对答如流。
「不能。」姐姐拉开椅子,准备坐下来。
陆璟进厨房拿碗筷,擦肩而过时,凑近她耳语道——「妈妈好坏。」
他用气音说的,温崇就在不远处。
叶金枝端着汤出来的时候,看到小女儿又在打她孙子。
「查某囡仔规工遐尔粗鲁。」她忍不住碎碎念。
「你生的。」温叶头都没抬。
一家四口坐下来,在圆木餐桌上吃了顿饭。
「晚上跑去哪了?」叶金枝问。
「去看夜景。」大实话。
「男的?」
温叶嚼着饭菜,嗯了一声。
彷彿在反问,要不然呢?
「这边有什么夜景好看。」母亲不解道。
其实还真挺不错,但温叶没有多说,懒洋洋道:「重点不是夜景。」
叶金枝噎了一瞬。她爸就在旁边,还有阿璟,这丫头也不收敛点。
幸好这两个面瘫都没啥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