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
雷蒙德不吝啬夸奖:“圣子大人不愧是高贵的圣子殿下,连嗓音都如此动听,令人迷醉,夜莺的歌喉纵然美丽,也无法与您相比。”
塞缪尔:“你过分的夸奖并不使我欢喜,雷蒙德,请你闭上嘴。”
雷蒙德弯唇一笑,他发现每当他夸奖的话,小圣子就格外羞涩动情,身体也格外敏锐。
雷蒙德:“闭上嘴就无法宣泄我对您的感激之情,请您多叫两声,赏赐我的耳朵。”
塞缪尔怎么可能被一个恶棍的甜言蜜语哄到,可雷蒙德专门往那个地方打麽,他实在忍不住,嘴巴一张,清亮的嗓音脱口而出。
雷蒙德坐起身,环住小圣子又细又韧的腰身,又提着他的腰落下。
塞缪尔这一刻仿佛进了天堂,神魂俱颤,毫不吝啬给出婉转的鸣响。
雷蒙德低头去蹭塞缪尔颈窝,只感觉内心涌动着一股难以明说的情绪,身体得到舒缓,心灵的负担反而沉重了。
他刻意忽略那来路不明的感受,去逗小圣子:“干脆不要叫塞缪尔了,叫小夜莺怎么样?”
塞缪尔想起敲他窗户,对自己不停歌唱的可爱小胖鸟,害羞的收拢双腿,脚趾抵在雷蒙德后腰。
天黑到天亮,再到黄昏天色暗沉。
塞缪尔躺在重新换了干燥床单的床上,感觉自己要坏掉了。
人怎么能一天一夜做同一件事,无休无止呢?
雷蒙德下床套上衣服,拉亮了灯,回头看向床上的塞缪尔。
塞缪尔早在白天就昏睡了过去,又硬生生被雷蒙德摇醒。
他呆愣地躺在床上,大大的蓝宝石眼珠无神盯着木屋横梁,毯子盖在小腹,裸露在空气中的上半身和双腿,印满斑驳痕迹,分不清是咬痕还是指痕,亦或是两者都有。
红肿眼尾遗留着晶莹水光,似发呆,又似在伤心着什么。
在外人面前一向重视礼仪和体面的小圣子,如今也不管不顾了。
雷蒙德磨了磨牙,忽然有点懂了街头流氓的乐趣。
“小夜莺。”雷蒙德喊了声。
床上正发懵的小圣子听得一抖,“叫我塞缪尔。”
雷蒙德走到床边,“小夜莺,你这么伤心欲绝,是后悔了吗?”
塞缪尔不答。
雷蒙德身心舒畅,“你也没有全然的吃亏,你也享受到了,不是吗?”
塞缪尔听不得这话,裹着毯子费力支起手臂翘头,义愤填膺道:“我并不享受,只感觉到了痛苦。这种事是肮脏,污秽,下流,□□不堪的!”
他义正言辞,一副抵制模样,忽然忘记了这一日一夜里,有那么许多次浑然忘我地摇动着腰肢,泪水也不仅仅是因为痛苦而流。
雷蒙德:“人人都会做的事,难道全都要骂他们是淫/乱的人?”
塞缪尔沉着小脸:“你在故意扭曲事实,夸大其词。”
雷蒙德抱臂靠在墙边,好整以暇道:“你的父母也是做这种事把你生下来的。”
塞缪尔克制自己不去联想父母,“繁衍生育是本能,与你毫不停歇的取乐无关。”
雷蒙德大笑两声,“繁衍可不是一次就来的。不多做点这种事儿,你的神明如何增添更多的信徒,如何汇聚更多信仰的力量。”
雷蒙德双手撑在床上,似单纯发问,“你怎么知道神明大人不喜欢人类做这种事呢?”
塞缪尔:“……”
他不喜欢被雷蒙德说的哑口无言的样子,就像夜里被他弄得说不出完整的话一样,努力找着破绽。
“可你和我生不出孩子,做再多也没用呀。”塞缪尔认真说。
雷蒙德隔着毯子摸了摸塞缪尔的肚子,好像在摸里面装满的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