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盛玉咳了声:“今晚我不留宿。”
裴烁意外地看了他一眼。
成年人之间,留宿代表什么不言而喻,不留宿,意思就多了,能玩暧昧,也能代表着对这段关系的谨慎和重视。
“狗子什么时候还给我?”他问。
“什么叫还你?”盛玉:“我是他监护人之一,想见的话,我明天给你带过来。”
裴烁:“它落你手心,成狗质了。”
盛玉被戳中心思,瞪他一眼:“别把我想这么龌龊。”
裴烁听出了点别的意思,盛玉给自己加了底牌,怕他跑了,用狗牵着他上钩。
盛玉不知道,想和他产生稳定而牢固的关系,并不简单,却也不难,而一条阿拉斯加幼犬并不能做到。
裴烁也没把话说明白,没头没尾问了句:“我们现在什么关系?”
盛玉愣了下,一时回答不上来。
裴烁觉得他们再次一言不合就搞床上之前,有必要重申一下。
“换句话说……”裴烁摩挲手中酸奶瓶,指腹冰凉,眸光落在盛玉脸上,懒懒散散,带着点洒脱随性的笑意,桃花眼又自带脉脉情意,
“你是在追我吗?”
盛玉眼眸放大,震惊看向他。
操。
床都上了,怎么又变成他追裴烁了?
老子不吃这亏,简直倒反天罡!
然而他忍了又忍,最后憋红了脸,也没说出个“不”字。
他再蠢也知道这种时候不能说破坏氛围的话,裴烁那张脸都要笑烂了,看他的眼神深情地似爱死了他,几乎将盛玉当场给融化了。
然而他这持续的沉默,会让裴烁陷入一种尴尬的境地,他正要豁出去承认,裴烁先开口了。
“那我要考虑考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