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扣住他后脑,低头亲了过来。
不再是那晚的一触即离,白应初亲得很重,姜雨逐渐眼皮半阖,双目迷离,被白应初压倒在沙发,湿热的舌尖轻舔他唇缝,他眼睫一颤,紧紧揪住白应初衣角。
姜雨经历过很长一段时间的消极被动,承受命运的重击,而后认命般的接受蒋齐风软磨硬泡的示好。
可遇见白应初以后,他总是不知不觉,又不计后果地主动靠近。
于是,他伸手搂住白应初脖颈,回应得迫切而缠绵。
白应初拇指抵在他下颌,轻轻一按,姜雨大口喘着气,眸底一层水光,白应初鼻尖碰着他鼻尖,低低笑了声,胸腔震动,气息喷洒:“姜雨,你咬到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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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姜:(哼哧哼哧)好亲好亲,亲个大的[亲亲]
白:[裤子]
姜:你、你又给我穿你的裤衩!
白:[裤子][减一]
同居
姜雨瘫软在沙发, 舌头发麻,双颊绯红,眼珠直直望着天花板, 久久回不过神。
白应初拉他坐起来,伸手摸他滚烫的脸, “不要你的钱, 也不招家政小哥,懂我意思吗?”
姜雨吞咽两下,放在腿边的手指小人走路蹭过去, 捏住白应初衣角,紧张问:“白应初, 你是不是喜欢我啊?”
“嗯。”白应初答的很快。
姜雨呼吸都放轻了, 亲吻似将周围的氧气耗了大半, “为、为什么啊?”
白应初思考两秒, 缓慢吐字:“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