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了?”高雄看看时间,还不到一个小时?
仿佛看出高雄的疑惑,林楸点点头,“结束了。”
他抬腿朝前走去,高雄跟在后面,视线从来没有移开过,眼看着就要见到墓园大门了,高雄才开口,叫了声林楸的名字。
“你你刚刚说会亲自将他送走,会永远看着他痛苦?”
“嗯。”
“那,那你的意思是,你要去国外?”
“嗯。”
“为什么?”
高雄来到林楸面前,握紧他的肩膀,神情有些激动。
“他已经遭到报应了,你还有大好年华,你不该再继续受仇恨的影响,你应该去过属于自己的日子,你这样分明就是在折磨你自己,你哥哥泉下有知,他也不愿意看到你这个样子。”
“哥哥会理解的。”
“可是”
“你以什么身份劝我呢?”
高雄一顿,突然被问住了。
他以什么身份?他应该以什么身份?他能以什么身份?
见高雄沉默不语,林楸只是笑了笑,有些凄凉。
“以朋友吧?谢谢你,不过,日子都是自己过得,我喜欢我的选择。”
他说完抬脚绕过高雄,上车,看着林楸的背影,高雄张张嘴,还是没有说出来什么。
一路上,林楸看着窗外,高雄时不时看着后视镜中的林楸,最后林楸被看的烦了,直接拉下遮挡板隔绝了视线,一直到家门口,林楸更是没有给高雄机会,下车快步回家关上门,靠在门上滑落,失声痛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