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总不能杀了主人吧。
“呵呵,还挺好喝的。”
“这样啊,看来我手艺真是越来越不错了。”
“”简直没眼看。
顾老头闭了闭眼睛,随后将自己碗里的递给方哲远。
“这孩子,好喝也不能这么急啊,烫坏怎么办?又不是没有了,既然喜欢,这碗就给你喝了。”
死道友不死贫道,孩子,爷爷这么大岁数了不容易,你担待担待吧。
顾老头看向方哲远的目光多了丝期盼,原本还想反驳的方哲远张了张嘴,最后还是认命的默认了。
他又懂了,言谨能这么快融入顾家不是没有原因的,除了顾凤年那个缺心眼的,一家子都不是什么好人。
咬着牙将两碗‘毒药’喝下去,方哲远逃命似的冲出顾家,生怕再待一分钟就要命丧于此一般,飞行器直达云霄,将勾人魂魄的恶魔抛到后方。
“跑的还挺快,但愿这小子晚上在家里老实待着。”
“胡闹,万一他晚上有任务怎么办?”
这么久的相处时间顾老头不说很了解言谨,但从他在大事上的做法来看,知道他是个有主意的,虽然不赞成,但也没生气。
“我这不是问他晚上有没有任务了吗,他都说没事了。”
顾老头轻轻哼了一声,没在揪着这点不放。
“一会儿我给您再施个针,我还要出去呢。”
“这几日你怎么总往外跑?”
言谨走进厨房,又端着一碗汤走出来,放在顾老头身边。
“钓鱼没有鱼饵怎么成。”
“嗯,万事要注意安全,不能狂妄自大。”
“是,谨遵父亲教诲。”
言谨推推汤碗,渴望的看着顾老头。
“”
顾老头咽了口唾沫,又舍不得让儿婿失望,端起碗抿了一小口。
“咦?”好喝的?
“爸,您是觉得我有多大逆不道,还能让您跟着方哲远连坐?这是厨师师父做的。”
“算你小子有良心。”
言谨腆着脸笑了笑,随后拿过药箱,替顾老头施了针,又打开电视。
“爸,我先出门喽。”
“想要鱼儿上钩就要松弛有度,目的性太紧反而会适得其反。”
“原来是这样,谢谢爸。”
言谨朝楼上走了两步,突然又反了回来,重新坐回到沙发上。
“怎么了?”
“您都说要松弛有度,今日我就不去了。”
这几日为了快点钓出楚齐这条鱼,他可是天天去转悠,如今经过老头点拨,回忆这几日,确实目的性很强,既然松弛有度,那就歇两天吧。
想到这儿,言谨放松下来,靠在沙发上看着电视,一旁的顾老头看着言谨,目光中多了些赞赏。
看来他儿子是遇到宝了,不愧将那些人给了言谨。
“爸,一会儿我教您练太极剑吧。”
“好啊。”
顾老头更高兴了,当初他还想给儿婿下马威,现在想想得亏没成功,要不他得多亏。
“谨谨啊,当初当初我不同意你和常青,你怪爸吗?”
“不怪。”
“为什么?”
“您又不会成功。”
“”回答的很好,下次不要再回答了。
“爸,若当初是我被拦在大门那儿,您儿子没准能直接带我走人,您儿子可不是小年,我也不是言帆。”
“哟,你倒是挺相信那混小子,你就不怕有万一?万一常青和小年一样呢?那你怎么办?”
“若真这样,我可能已经把大门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