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何哥买的小狗,他买到了没有。
若是有条狗看家,他也能放心一点。
“我过两天就回来。”
二丫伸手按着他后背,把他推出门:“知道啦大哥,你赶紧去吧,别啰啰嗦嗦的了。”
宋芫哭笑不得:“小丫头太没良心,还嫌弃起你哥了。”
二林送他到门外,保证说:“我会照顾好家里的,大哥早去早回。”
此时已在院子外面,等了好一会儿的大柱叔喊道:“小宋,上车了!”
“来了来了。”宋芫小跑过去,坐上驴车。
“大柱叔出发吧。”
去镇上还要走上半个时辰,宋芫走过一次,到镇上腿脚都酸软了。
这次,他不打算再走路过去了,就拜托大柱叔送他一程。
坐上车,宋芫就跟他唠嗑起来:“大柱叔,你家的牛怎么没赶出来。”
“牛借出去了。”大柱叔说。
“为啥要借出去。”宋芫不理解。
大柱叔虽说沉默寡言,但也向来是有问必答。
他耐心解释:“昨儿张癞子腰扭伤了,他若一躺下,地里的活就没人干了,于是找我借了牛拉犁耕地。”
“哦,原来是这样。”宋芫恍然大悟。
大柱叔又接着说,这会正是春耕的时候,得赶着天气暖和,把田里的地翻一翻,准备接下来的播种。
村里不是每家都能买得起牛,没牛的,要等有牛的家里把地翻好了,再找他们借。
当然,每次借牛时都会搭一点粮食什么的。
这样人家也会愿意把牛借出去。
大柱叔说了很多地里的事情,宋芫没下过地,听得半懂不懂,倒是很捧场,做出各种夸张的表情。
这让性格寡言的大柱叔非常有成就感。
到了镇上,大柱叔仍意犹未尽,恨不得要把他去送到县城去。
宋芫赶紧塞给他五文钱,然后又租了驴车,去县城。
路上又跟车夫唠嗑了一路。
车夫是个很健谈的人,常年来往云山县和西江镇,人脉广,消息也灵通。
宋芫向他打听,最近县城有没有什么新鲜事。
车夫想了想说:“新鲜事没有,新鲜玩意倒听说了几个。”
宋芫:“啥新鲜玩意?”
车夫给了他一个“这你就不知道了吧”的眼神,然后兴致勃勃说道:“就是腐竹豆皮,这几天还上了个霉豆腐。”
宋芫一脸震惊,不是吧,灭霸帮这么快就把铺子摊开了,似乎还卖得挺不错的样子。
连镇上赶车的车夫都听说了。
他激动地搓搓手,那他下个月岂不是能分到好多钱。
“岂有此理!”一只大手重重拍在桌面上,桌子被拍得震了震。
男人长着秃头鹰钩鼻,满脸横肉,长相凶恶。
刘文修霎时寒毛卓竖,双腿抖成筛子,脑袋低垂着看着地上,恨不得地面有道缝,能让他钻进去。
有人急忙上前劝道:“帮主息怒息怒!”
发怒的男人正是天霸帮的帮主,段洪。
“狄鹰那个狗孙子做生意都做到老子头上了,你让我息怒!”
他转身,一把抓住刘文修的衣领,怒气冲冲:“当初你是怎么跟我说的,把灭、”
段洪甚至不愿意说出“灭霸帮”这三个字,仿佛说出来,都是对他们的天霸帮一种侮辱。
“把他们酒水生意抢了,他们帮会撑不了多久,就会解散了。”
“现在倒好,他们做生意都做到老子地盘了,这就是你说的,他们撑不了多久?”
“说!他们哪来的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