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怀靠到栏杆上,天边的云层暗下来,海面上卷起一阵狂风,袭景行皱着眉头看了看天:“这天气说变就变啊。”
话音刚落,船身猛地一倾。
这一倾让喻怀脚下一滑,身体往旁边歪,他的手本能地去抓栏杆,指尖擦过冰凉的金属表面,没有抓住。
身体在空中短暂地失重,后背撞上船舷边缘,他感觉到一阵剧烈的钝痛从后脑炸开,下一秒就翻过了栏杆。
海面溅起一片白色水花,袭景行手里的酒杯掉了下去,他扑到栏杆边,大声喊他。
冰冷的海水涌进鼻腔,喻怀感觉身体在下沉,四肢在水里挣扎了几下却使不上力气。
脑海里映射的是尤一曼坐在沙发上,苦笑着说分手的画面。
然后意识归于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