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满脸泪痕,心里竟然有些惋惜。
“唉,”喻怀叹了口气,话语间饱含真切的遗憾,“早知道…我就该给自己停药。”
尤一曼模模糊糊地听见了,没听懂,只是继续摇头哭泣。
喻怀的拇指擦过她眼角,笑得眼底都亮了起来,像是想到了什么绝妙的主意。
“宝宝,”他好像在和她说悄悄话似的声,“你要是怀孕了,还能跑吗?”
俯身亲吻眉心,身下的动作不停,女孩的呜咽和他粗重的喘息,填满了整间卧室。
尤一曼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失去控制,她的小腹发酸。
喻怀快到极限了,狠狠操了十几下。
她没有反应了。
女孩眼皮彻底合上,呼吸变得绵长而均匀,半干的泪痕挂在她脸上,一朵揉碎的花被迫摊在床上。
喻怀在她已经合上的眼皮上亲了一下,扶住她的腰,最后一下深深地顶进去,龟头抵住宫口,闷哼一声射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