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又变本加厉的蓄意报复——还会特意避开那些富有同情心的女生来进行。
他没有办法将这些倾诉给远在老家的母亲。母亲没日没夜地挣钱,供他上学供他读书,不是为了听他诉苦。
饭堂里人头攒动,由于午餐免费了的缘故,来吃的人更多了。
关洲打好饭和菜,看到几个男生交头接耳地指着坐在某张桌子旁吃饭的一个男生说着什么,爆发出一阵非善意的大笑,随后走远了。
他一眼就认出来,这是手表有录音功能、父亲和局长认识,母亲又格外年轻漂亮的那个“受害者”。
说对方是受害者已经不太合适了,毕竟对方只被为难过那一次,很快就从泥潭之中解脱了。
他也很快意识到了,大家所说的女出资人就是这个男生的母亲。他今天之所以能打到满满一盘菜,是托了男生昨天不小心忘带饭卡的福。
关洲在与男生相邻的饭桌旁坐下,他的饭量其实不小,只是此前每天都会刻意去遏制,每吃一口就催眠自己这菜已经够多了,吃完一定会饱腹的。
但直到今天,他才真正地感受到确切的饱腹感。
他准备拿起汤喝,肩膀上却忽然传来一阵滚烫的热意,是某个同班的男生一如既往地“不小心”,把菜汁洒到他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