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明泽醒过来,露出一脸痛苦的表情对我说道“我浑身疼。”
我将陈明泽从地上扶起来,陈明泽伸出右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后脑勺,“丝”疼得倒吸一口冷气。
我看向车明泽的后脑勺,肿了一个小孩拳头那么大的包。
陈明泽拿起法剑对韩飞说了一句“韩飞老弟,帮我把这个老槐树砍了,你想吃什么,我都请你。”
韩飞对着陈明泽喊了一声“好“,就拎着长柄大刀跟着陈明泽要去砍那棵老槐树。
我立即上前拦住这两个人“现在这事有变故,你们别添乱。”
“王初一,我差点被这个老槐树搞死。”
听了陈明泽的话,我露出一脸苦笑的表情,没有说话。
“王初一,是兄弟,就帮我砍他。”
就在我为难时,况爷爷对陈明泽说了一句“行了,别闹了。”
陈泽民露出一脸委屈的表情指着老槐树对况爷爷说道“师父,他差点搞死我。”
“你先别闹了,我们正在商量这事。”
陈明泽没有再乱来,他像个小孩一屁股坐在地上,气得脸色涨红。
过了大约十分钟,三个爷爷商量出对策。
“这样,你的生死,将由这个村的村民来决定。我们会将实情告诉给大家,大家若肯放过你,我们就不对你动手了。若是大家不放过你,我们就不会留着你。”
老槐树沉默了五分钟,回了三个字“我同意。”
“王初一,你去把徐村长叫过来。”
听了爷爷的话,我又迈着大步向徐村长家赶去。
赶到徐栋梁的家中,徐栋梁坐在沙发上抽着闷烟,内心有些忐忑不安。
“那棵老槐树,已经被我们摆平了,还有点事需要你过去处理。”
“处理什么事?”
“讲不明白,你去了就知道了。”
徐栋梁喝了一口茶,站起身子跟着我向村子后面驶去。
徐栋梁跟着我来到村子后面的老槐树前,他看到满地都是落叶,还有树枝,树根,脸上露出一副疑惑的表情。
“徐村长,现在有这么一件事,这个老槐树精承认自己在偷偷吸取了你们村百姓们的阳气和精元之气。我们本想击杀它,为民除害。但从它的嘴里面,我们得知九十多年前,有一队东瀛兵来你们村扫荡,结果都被这老槐树给杀死了。我们证实了这件事,是真的。若是没有它,你们村的老祖宗,在九十多年前就被屠杀了,也就没有了今天的你们。”
爷爷如实地对徐村长讲述一番,最后说的那番话,算是为这个老槐树求情。
爷爷又继续说道“现在是这样的,如果你们可以原谅他,我们就不杀他了。如果你们无法原谅这老槐树精,那我们就击杀它,为你们讨一个说法。”
爷爷的话音刚落下,老槐树说了一句“徐村长,给我一个机会吧,我对这村子的百姓付出很多,我向你们保证,我以后绝对不会伤害你们了。”
徐村长见老槐树开口说话,他两个眼珠子瞪得溜圆,然后露出一脸惊恐的表情,向后倒退一步。他做梦都没想到,这棵老槐树居然会说话。
“王老先生,这,这,这。”徐栋梁望着爷爷吱吱呜吾地说不出话来。
“徐村长,这事你也做不了主,你还是问一下村里人吧!”
“我不问村里人了,我是一村之长,我就能代表村里人决定好这件事。”
爷爷听了徐栋梁的话,转过头看向李凤武爷爷和况爷爷。
“我觉得徐村长能代表村里人,这事知道的人多了反而不好,少一点人知道比较好。”况爷爷赞同徐村长的话。
徐栋梁走到老槐树旁说了一句“我代表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