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更盛, “你是我的夫君, 我是你的娘子, 洛郎怎能忘了这海誓山盟?”
……
原主居然成家了?
还有个娘子!?
这个认知如同晴天霹雳, 洛千俞整个人僵在原地。
柳刺雪趁着他愣神的功夫, 悄悄往前挪了一步,不动声色地扣住了少年的手腕。
粉玉般指甲顺着袖口, 指腹一点点滑进洛千俞的胳膊, 那细腻触感让她身子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却被飞快掩去,柳儿哭得梨花带雨, 情真意切:“洛郎消失这么久, 不会是在昭国有了新欢,便忘了我这个旧人?”
洛千俞大受震撼。
不、不对!
他是看过书的,原主是京城里赫赫有名的小侯爷, 心里装着的人一直是闻钰,明明喜欢的是男人,是书里明明白白写着的买股“攻”,怎么会有娘子?
洛千俞眉头微蹙,带着几分疏离:“这位姑娘,我实在不记得自己曾娶妻,你说的这些……要如何证明?”
柳刺雪脸上柔弱僵了一瞬,几不可察地磨了下牙,只消片刻便恢复了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她微微起身,转身时衣摆轻晃,洛千俞耳尖捕捉到缎带摩擦的细碎声响,心里正琢磨着“要不要趁机溜走”,对方却已转了回来。
柳儿伸出手,粉色缎带之下,松松系着一只小兔子。
那兔子约莫巴掌大小,浑身的毛白得像雪,鼻尖粉嫩,连耳尖都透着淡淡的粉,圆滚滚的身子裹着软绒,挪动时像团会动的云。
任谁看了都要心头一化。
洛千俞顿住:“……兔子?”
“这是我们一起养的兔子,名叫玉团。”柳儿声音柔得能滴出水,说话间,把兔子往他面前递了递。
小兔子微微一顿,鼻尖凑过去,嗅了嗅洛千俞的指尖,接着便顺着他的手臂,软乎乎地缩进了他怀里。
小脑袋还蹭了蹭他的衣襟。
洛千俞:“……”
洛千俞不知所措,耳边传来柳儿娇柔声音,轻笑:“你看,玉团还认得出相公呢。”
洛千俞下意识碰了碰兔子耳朵,愈感诧异,的确符合他的审美,他对这种小动物向来没有抵抗力。
“洛郎可别当它只是一只兔子。”柳刺雪放轻声音,带着几分缱绻,“玉团更是我们的定情信物。”
“当初就是我的兔子误闯了官人的府邸,奴家担心它出事,便急忙去寻,没成想在拐角处撞了个正着,直直跌进了洛郎的怀里。”
“从那以后,洛郎日日去我的摘仙楼,一掷千金,只为等我唱一曲。我起初只当是纨绔子弟的一时兴起,没放在心上,可后来见你日日如此,眼里的真心藏都藏不住,便动了心,与你私定终身。”
“可洛郎家中长辈不同意我们的事,无奈之下,我们只好收拾东西远走高飞,没承想中途遇上意外,竟走散了……奴家一个弱女子,孤身一人四处寻你,这一等,就是三年。”
“再见到洛郎,之前所有的苦,便都值了……”
柳儿一边抹着眼泪,身子悄然往洛千俞怀里靠,额头抵着他的胸口,低声啜泣起来。
洛千俞如遭雷击。
他一直以为原主是从战场上逃下来的,怎么竟是私奔!?
兄弟,你还能再不靠谱点吗!
洛千俞正思忖着,身前的床榻忽然往下一陷,柳儿竟直接撑着塌沿,欺身上了床。
少年怔住,他知道古代的礼教规矩,男女同坐一张床,对女子而言已是失了清白,若传出去,名声便全毁了。
这柳儿若不是真的与原主有夫妻之实,又怎会甘愿自毁清誉,只为逼他认下“相公”的身份?
可是,他依旧没法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