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言连忙点头:“是啊,阿习,你听我说”
“阿习!”林鹤沂突然提高了声音,把温习的注意力瞬间拉了过去。
“怎么了鹤沂?”
“阿习,”林鹤沂拉过他的手,紧紧交握住,面颊微微泛红:“你你能不能叫他们出去,我有话想单独和你说。”
“啊、啊”不知是不是受了伤的缘故,温习觉得头有点晕乎乎的,被林鹤沂脸上的一抹羞赧晃得心跳加速。
他眨眨眼恢复了点神志,转头对祁言和康浊怒目而视:“你们俩大男人在我屋里干嘛呢?不知道病人需要安静休息吗?快点走开好吗?”
康浊急了:“我走什么啊走,我还没跟你说清楚呢。”
祁言更是挤到了床边急切地看着温习:“阿习,你别听他的,他没安好心,你知道他”
“阿习”林鹤沂抓紧了温习的双手,清润的眼眸里只映出温习一人的身影。
温习深吸了一口气,猛地一拍床沿:“叫你们俩走听不懂话是吗?现在,立刻,马上从我眼前消失!”
“阿习,我们”
“再废一个字的话,这流光殿你就不用来了。”
祁言一瞬间握紧了拳头,额角青筋隐现,警告地看了林鹤沂一眼,愤然转身走了出去。
康浊一脸天塌了的样子走了。
等这二人都走了,温习笑眼盈盈地看着林鹤沂,自以为隐秘地勾住了林鹤沂的手指,问:“鹤沂,你想和我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