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陛下还是尽快醒悟吧!”
林鹤沂放下了笔,抬起眼睛看她:“再怎么醒悟,也不至于轻贱自己的枕边人,侯夫人若实在见不得他们,早日离宫也是好的。”
“我凭什么离宫,这皇宫”永信侯夫人话说了一半,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住了嘴,用帕子压了压嘴角,最后捂脸道:“陛下与我生分,我不好说什么,当年陛下落入温贼手中为质,是做娘的没用,而今多少苦只能自己咽了!”
她泣声阵阵,在寂静的大殿中尤其刺耳,只是殿中上下皆是眼观鼻观心,无一人上前劝慰。
林鹤沂更是有闲心提笔在纸上画了一棵兰草。
永信侯夫人啜泣了半日,见无人搭理自己,只好咳嗽了几声,作心灰意冷状:“陛下不待见我就罢了,只是有一事,切切实实是为了陛下着想”
贾绣在心里叹了口气,示意殿中的小太监去为泡壶菊花茶来。
“思尔那孩子身份高贵,他就是世家心里的定心丸,你如今正是要重用世家的时候,还让他做什么承恩侯世子,太难看,平白遭人笑话。照我的意思,不如先封王,这才与他身份相当,世家也会对你更加死心塌地的。”
钟思尔,梁太子独子,如今是承恩侯世子,承恩侯夫人为永信侯夫人堂姐,故钟思尔即永信侯夫人的外甥。
林鹤沂笑了笑,悠哉悠哉地又画了几笔:“侯夫人说笑了,刚刚这番话您敢说,世家的人怕是都不敢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