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一五一十地把知道的情况都跟他哥说了。
原来,吴岭昨天傍晚也才回到家,他现在正在读高二,在县城上学,这学期学习任务重,一个月才能回一次家,这次周末好不容易能休息两天,昨天下午放学他就回来了。
昨天晚上有亲戚喊父亲去家里吃饭,父亲吃完饭回来也没什么异常。第二天早上父亲说要去地里给果树浇水。吴岭和父亲一起把水箱灌满水,用农用三轮车拉到地里,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谁知,正在浇水时,他父亲突然扶着额头就倒下了。他吓得惊慌失措,一边给他父亲掐着人中,一边喊救命。
正好有一位村民经过,帮忙打了村医的电话,同时第一时间通知父亲的几个兄姐。村医是先到的,一到就赶紧给他爸施救。施救了半个小时,他爸也没能苏醒过来。后来村民又帮忙打了120电话,县医院的120赶来了,检查他爸的身体已经没有了生命体征,无奈摇头叹气,给开了死亡证明就开着救护车走了。
听完他弟抽抽搭搭断断续续的讲述,吴昫万分悲痛,他没法接受这个事实。
他当机立断,决定要查明父亲的死因,打算将父亲送去医院做尸检。
这个骇然的决定立刻遭到众亲戚的反对。
“你疯了!你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简直是胡闹!”大伯父第一个站出来反对。
“就是,人都已经走了,你查这些还有什么用,你这样做让别人怎么说你!”二伯父也跟着指责。
“没事,他想查就查吧,我们没有意见。”
昨晚邀请吴昫父亲去家里吃饭的远房亲戚能理解体会吴昫的心情,出声说道。出了这么大的事,他们也不愿意看到,也想知道原因,他们也才能安心。
但吴昫的几个伯父伯母还有大姑都极力反对,他们说道:“不行,我们不同意,这是在作孽!人都已经死了,你还不让他有个全尸,这么糟蹋他的身子,你让他下去怎么办!”
“就是,人死不能复生,还是让他体体面面的走吧。”其他亲戚也纷纷劝说。
吴昫不明白为什么大家都阻止他,他只是想查明原因,想知道他父亲为什么突然殒命。
哪怕没有一个人支持,他决定的事决不退缩,他双目赤红地看着众人,咬牙道:“今天我就是陪我父亲一块下去,我也要给他查明原因!谁要是阻止,我现在立刻死在他面前!”
众人不敢作声了,只有吴昫的几个本家亲戚还在嘀嘀咕咕小声骂咧。
吴昫不管他们,亲自打了医院电话,说明了原委,很快就有人来把他父亲接走了。
吴昫跟着去了医院,有几个亲戚也一同去了。
通过详细检查,医生很快就给出了死亡原因:脑梗,脑血管急性破裂,导致脑死亡。
看着尸检结果,吴昫痛不欲生,抱着头恸哭起来。
“都说不用做,非要做,白白让你父亲挨那么几刀。”
几个伯父伯母还在一旁谴责他,他无力反驳,咽下了怨言。
他强忍着悲恸,把他父亲送回了家。
到家已经是傍晚了,所有的亲戚朋友也都到了,正在叽叽喳喳地商量着办理后事。
庄肃寒这两天接了个工程,刚在县城忙完开车回村。
他驾驶着车子驶进院子,一下车就看到隔壁邻居很多人进进出出,个个面色凝重。
他心中疑惑,拦住正要出门的父亲:“爸,那边出什么事了?”
庄宏礼平日对他这个从小叛逆,三十一岁了还不结婚的小儿子是比较头疼不满,经常没给他儿子好脸色,今日他心情难过,难得的耐心地说了一句:“你权安叔走了,我过去看看。”
庄肃寒大吃一惊,不可置信地问:“权安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