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在那小口里抽插,叫计元也畅快些。
直至听到怀里的娇人儿一阵哭腔似的“泄了”,指尖被一阵温热的蜜水包裹,薛陵这才按住计元的腰快速挺动,几十下后射在计元的腿间。靡白的精水飘在水里,混着女子的淫液,将这浴桶里的水都弄脏了。
计元高潮后便疲乏犯懒,被薛陵用干净的棉帕擦干水迹,骨碌碌自己抱着被子睡得正香。等薛陵收拾好一切,自己又去冷水下纾解了一回欲望才压制住骨子里的情欲,回房抱着计元的身子,嗅着她发丝间的香气沉沉睡去。
街上传来打更的声音,冷风中一道身影踩着客栈的屋顶和瓦片,熟练地越进一扇窗内。屋里没点灯,窗户打开时有些许的月光倾洒进来。楚筠坐在桌旁借着月光擦拭长剑,听到动静也未曾惊慌,只淡淡地说道:“来了。”
那是名男子,一袭夜行衣,身形高大且蒙着面,只露出一双灼灼的鹰眼。他半跪在楚筠的面前,飞速地比划着手语,应是不会说话。
若是计元看到,应当就明白了这是副本里的男主,楚七,自小便跟在楚筠身侧的哑仆。
“五年了……我终于找到他了。”
楚筠擦剑的动作一顿,神情复杂,眸子里似有痛色。
“这场大火终于要走到了尽头,阿七,我太累了。”
地上半跪的男人膝行至楚筠的脚边,他很想握住楚筠的手,但骨子里的规矩却不许他做出非分的举动,只能缓慢地在她脚边磕了一个头。
“阿七,别这样,我已经不再是那个大小姐了,你不必再跟我行礼。”楚筠托住他还要磕头的动作,只见男人摇摇头,飞速地比划着什么。
“(您永远都是阿七的主子。)”
曾经街边差点要冻死的小乞丐,被高门显户的大小姐救下,给了遮风雨的屋檐瓦片和吃饱穿暖的无忧生活,这份情楚七一辈子都忘不掉。那只毫不嫌弃拉起他脏污衣袖的手,那个笑容和澄澈的眼眸,是支撑楚七活下去的唯一希望。
只这份情太重太深,就像他一样沉默,从未宣之于口,也不敢表现丝毫。
楚筠微微一笑,紧皱的眉头缓缓放松些许,“什么主子不主子的,你总爱这样拿规矩压你自己,以后不许再磕头了,我不喜欢。”
楚七垂下眼睫遮住那份淡淡的喜悦,点点头。
两人秘密的谈话消散在风中,没人知道他们这一夜说了什么,只这晚后,楚七再也没出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