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酒的歌声戛然而止,与此同时,空荡寂静的大堂忽然响起两道掌声。
桑月钻出脑袋看去,当场吓得一声尖叫,手忙脚乱钻回了桌低。
比起她有路可退,喊完麦的桑酒才是绝望中的绝望。
谁能想象,她一睁开眼,便看到台下双双站着的两道身影的场景?
彻底体验了一把什么叫三魂出窍,七窍生烟。
咕咚一声。
被拆下的话筒掉落地毯,滚了几滚。
嘴巴仿佛被502胶粘住张不开,只一双眼死死盯着大堂中央那两个大男人,像盯着两道鬼魂。
殊不知此刻的自己,头发凌乱,双目无神,面容憔悴站在白色聚光灯下,才像是真正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鬼——穷鬼。
多希望是幻觉。
或者老天爷即刻下一道雷劈死自己也行。
有没有哪路神仙出来告诉她。
为什么孟苏白和宋祁,会大半夜出现在她这里?
他们什么时候来的?
有没有听到什么狼哭鬼嚎?
尴尬本无声。
但这一刻,震耳欲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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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有些人看似还在,其实已经走了有一会儿了,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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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桑放飞自我唱的歌——萧亚轩《潇洒小姐》,写的时候听还挺有感觉的,沉浸在大小姐的世界,哈哈哈哈[加油][加油]
桑酒想过无数种可能和孟苏白重逢的场面。
在海城艺术馆的走廊, 在外滩的咖啡馆,在森罗酒店的大堂……
唯独没想到,会在深夜她的酒馆里, 在她熬了三个通宵搓麻将没有人样时, 在她最狼狈又最疯癫嚎叫毫无防备的这一刻。
不敢睁开眼, 希望一切都是幻觉。
希望时光能够倒流。
希望世界就此毁灭。
但除了闭上眼, 她好像改变不了任何事。
台下两道目光如炬看着她。
桑酒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做到面不改色的, 要是李佑泽他们,早笑得断气见阎王爷了。
“抱歉,没看到你们打烊了。”宋祁开口, 打破尴尬到脚趾扣地的气氛, 嘴角没有忍住抽了抽。
桑酒想说,既然没看到, 那你们可以继续假装没看到刚刚看到的一切, 出门右转,不送。
可这话她没胆子说,眼前这两个男人,任何一个她都不敢得罪, 都是她的贵人。
这就是为何她总说, 人情才是这世上最累的。
换旁人,她早就无视离开了。
冷静了六秒,桑酒睁开眼。
决定勇敢直面这土崩瓦解的花花世界。
先是干笑两声, 缓解自己的尴尬, 然后假装若无其事从台上走下来, 期间膝盖一不小心撞到实木桌角,尖锐的刺痛立刻从膝盖直窜脑门,痛得她天灵盖差点掀起, 但即便如此,也没有丝毫影响她脸上的微笑。
“没关系,是我们今天提前一小时打烊了。”
“你们怎么来了?”
等那股钻心的痛意过去,她眼里的泪水也转了转,强行收了回去。
疼。
太疼了。
丢人。
太他妈丢人了。
桑酒是真的想爆哭。
“桑月?桑月?”
“这丫头,不知道去哪儿了。”
她余光左瞟右瞄,假装在找人,就是不敢直面他们二人,尤其是孟苏白略带复杂的目光,扫了一眼她的膝盖。
虽然从始至终,他都是沉默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