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能有谁敢拦警车。眼下外围保护他的人还未跟上来,慈诀手上只有一把枪,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逃。
郑青河显然意识到了这一点,他将油门踩到最底,警车迅速冲下高架桥的同时拉响了警笛,前面有个大型夜市,人多车多,不利于甩开后边的人。郑青河下了高架桥便朝后掉头,进入一条人烟相对稀少的马路。
人少好飙车,但同时也容易被追上。
警车的速度自然比不上那四辆黑色suv,郑青河唯一占优的就是,这条马路连接小巷,巷子阡陌纵横,是他经常办案出警的地方。
他完全可以利用地形摆脱后方的追击车辆。
果不其然,在警车冲向小巷的时候,最前面的黑色suv急速追了上来,只听“嘭”地一声,警车车尾被撞歪,慈诀被震地身体一晃,郑青河连忙稳住方向盘,在车轮急擦地面的声音里,迅速调整车头,然后全速冲进前方的巷子口。
不出一分钟,后车也追了上来。慈诀发现对方只追却并不开枪,他看了眼后视镜,“青河,你们警察是不是不能随便开枪?”
“嗯。要报备。”
话音一落,郑青河一个急刹甩尾,在前方三条小巷中选择最窄的那条,然后一脚油门飙了进去,“他们不开枪,却敢追警车,看样子是想绑了你谈条件。慈诀,这手笔好像是司令。”
慈诀也觉得是周镇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