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渊提议道,“我带你看看a市的夜景。”
“不了吧,外面下着雪,我没带厚棉服。改天吧。”
林星燃才拒绝完,向渊扯住了他的手腕:“穿我的。知道你怕冷,车里暖气足,不会让你感冒。”
林星燃下意识地挣开他,浅笑着点点头,拿起手机后才发现通话还开着,惊得他手忙脚乱按断,放进了衣服口袋里。
盛繁一正往侧卧走,听着平板里“穿我的”三个字,指节捏得发白。
挂断声响起,他把平板扔到床上,烦躁地抓了把头发。
打开林星燃的大衣柜,翻找着厚衣服。
看了天气预报还能少带衣服,谁能有林星燃笨啊……
厚衣服堆放在床边,他又给小敏发了几条消息。把衣服塞进行李箱时,忽然觉得头有点晕,决定倚着床头休息会。
再醒时,晨光透过纱帘在床头柜投下光斑,企鹅玩偶的圆眼睛正对着他。
他昨晚睡的不是自己床?
盛繁一猛地坐起,想起昨晚发生的事情,宿醉的头更疼了,想揉揉太阳穴,发现怀里竟然搂着林星燃平时穿的睡衣。
是林星燃常穿的那件,棉质柔软得像片云,还沾着沐浴露的香气。
“什么东西,莫名其妙长腿跑过来干什么!”
他过电般将睡衣团成团扔到地上,又鬼使神差捡起,拍去灰尘,叠好放在沙发上。
开门后,小敏急冲冲地走进来:“星燃刚走你就喝酒啊,真是没人管你了。”
小敏捏着鼻子问他:“你昨晚上给我发消息说要我买机票,也没说买到哪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