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笑嘻嘻的:“你长得真好看,像电视里的人,你有没有演过电视?”
池安被逗笑了,他手里还抱着锅,蹲下来和她平视:“谢谢,但我没有演过电视,你叫梦梦,对不对?”
她点着脑袋,指了指门上的大红装饰:“嗯!你认识我呀,这里是叔叔和小姨的房子,他们结婚以后就出去上班了,你也来结婚吗?”
池安被她跳脱的小孩思维问的一怔,他摇摇头:“不是哦,我一个人住,是过来玩的。”
“哦!”梦梦对这个漂亮又温柔的邻居哥哥很有好感,她拍拍自己:“那我以后找你玩,可以吗?”
“当然可以,你等一下。”池安起身回屋,从包里抓了一把奶糖,出来递给她:“请你吃。”
梦梦开心的接过去,捧在怀里,礼貌的说:“谢谢哥哥!”外面有小伙伴喊她,她冲池安挥挥手,捧着小糖快乐的跑去分享了。
池安回房的时候时候脚步很轻快,他觉得这里住起来很舒服,一切都超出了他的预期。
他开始断断续续的收拾自己带来的东西,衣服放进衣柜里,电脑拿出来充电,摸到昨天穿的外套,口袋里还放着那张本该被折断的电话卡。
犹豫了一下,他放进了床头抽屉。
昨天离开公寓前,他把哥哥的联系方式全拉黑了,不知道他现在发现自己不在,联系不上后会是什么反应。还有柏以和路信鸥,本来答应了这两天去看他们的,但是突然失联,希望他们不要太紧张。
对不住了好兄弟们,等彻底安顿下来,我会想办法联系你们的。他在心里默默的说。
收拾着衣服,他盘算着,今天得重新去街上办一张当地的电话卡,然后去超市多买点食物和牛奶之类的囤着,再注册一些新的网购平台,还有翻译平台账号……
收到行李箱最下面的两件棉服,手指突然碰到了一片硬硬的,薄薄的东西。
日子一天天缓慢的流淌,转眼就到了十二月末。
元旦前的清水镇,处处都透着节日的热闹劲儿,虽然离正经过年还有一个多月,但元旦假期,也回来了不少在外的大学生,年轻人,街上熙熙攘攘,店铺门口挂起了红灯笼,看着到处都喜气洋洋的。
池安裹着一件厚实的浅蓝色羽绒服,拉链拉到最上面,里面是高领的灰色羊绒衫,很轻薄也很暖和,领子盖住一小截下巴。
他站在自家院子里,手里拿着一个小小的喷壶,正对着菜地旁边的几盆仙人球呲呲喷着水。
这菜地一直空着,他刚安顿下来那阵子,挺有闲心,想学点教程在院子里种点儿生菜青菜之类的,以后还能吃。但种子撒下去,不是发不了芽,就是刚生出来没多久就被虫子啃了。
他痛定思痛,听了镇上花店老板的建议,改为种仙人球了。
这回他谨慎的买了几盆,想着等养活了再移植到菜地里,但可能是因为天气冷了,加上南方湿度大,这些仙人球也显得萎靡不振的,有几颗,球体已经不够绿,还有点软了。
池安叹了口气,把喷壶随手放在旁边的窗户上,然后扶着腰,慢慢在椅子上坐下。
坐下这个简单的动作,现在对他来说已经有些费力了,快五个月的肚子藏在厚厚的毛衣和羽绒服下,弧度柔软的隆起,不过他身体单薄,只要衣服买大点,不贴近观察的话也不容易被发现。
就是身体上的负担是越来越明显的,他的腰越来越容易酸,站久了或者出去走动一下小腿就会浮肿,最讨厌的是天气这么冷,他半夜总要起来好多次。
孕反在经历了头三个月的呕吐不适后,其实断断续续的一直没结束过,只是从持续的难受变成了不定时的发作,不过之前医生就提醒过,男性妊娠的孕期反应确实会更加剧烈,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