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环顾四周,周遭与他一般的客人各个衣着光鲜靓丽,只是看去便知道是上好的绸缎。
“尽是些没有修为在身的凡人,有修为的也不过第二境第三境这地方倒是有趣。”
林季又看向大厅正中的舞台上,那里正有一位佳人抚琴,余音绕梁,声声入耳。
他眯着眼,渐渐也沉浸在乐声之中。
是个享受的好地方。
舫船一层的二楼,一处临着大厅的房间外,玲芳轻轻敲响了房门。
“姐姐,是我。”
“进来吧。”一道轻柔的女声从房内响起。
玲芳应了一声,推开门走进房间。
房间中倒是没什么出奇的,不过是女子的厢房而已,唯独面向大厅那一侧有一处暗窗,从外面看不出端倪,但从内中却能看到外面。
“姐姐,有位出手颇为阔绰的客人,只是随手打赏便有三千两银票,说是来自玉城林家。”
“林家?林季的本家?”
“是因此妹妹拿不定主意。”玲芳有些犹豫道,“我看他的来历不似作假,若真是那林前辈的亲戚,总不好下手太狠,可此人太阔绰,就此放过,妹妹又心有不甘。”
“呵呵,能让妹妹这般纠结,我倒要看看那林家别的后人,是不是都如林季一般出彩。”
女子轻笑一声,推开了暗窗想大厅中看去。
登登!
恰好舞台上的女子一曲奏罢。
而大厅中,那林氏的后人也正巧抬头,朝着暗窗的方向看了过来。
只是一眼,分明这暗窗在外面根本看不出端倪,但女子心中却猛地一跳,吓得她倒退了两步才堪堪站定。
看到这一幕,玲芳连忙扶住女子。
“姐姐,怎么了?”
女子面露苦笑,正准备开口,她耳旁突然响起了让她颇为熟悉的声音。
“故人相见,下来一叙?”
这声音语气是询问,但女子却根本不敢拒绝。
她脸上的苦笑又浓郁了几分,看向身旁的妹妹。
“你说那人是林家后人?”
“是啊,难不成他扯谎?”
“那倒没有。”女子轻叹一声,“他便是林季。”
“林季?!哪个林季?!”
“就是你想的那个。”女子点头,“斩入道如杀鸡的那个林天官。”
潍城
胡玉娇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会在这徐州地界见到林季。
她几次与林季打交道都算不上是太好的回忆,无论是天京城下的截杀,还是后来京中群芳园的交锋,她都没占到过什么便宜。
在她与林季交往的印象中,她几次从林季身上感受到了杀意,兴许是顾忌于她身后的青丘狐族,亦或者是顾忌于她的父亲萧长青,林季终究还是手下留情。
但无论如何,胡玉娇都绝不想跟一个能轻松弄死自己,又对自己知根知底的人打交道。
奈何已经被发现了,她可不觉得林季是那么好糊弄的。
没有多少犹豫,胡玉娇换上了一身红色长裙,又取了一件面巾挡在鼻下,这才离开二楼的房间,朝着一楼大厅走去。
大厅中。
看着二楼出现的那道熟悉的身影,林季脸上的笑容浓郁了几分。
可紧接着他便发现,胡玉娇身周有灵力波动将整个一层笼罩。
稍一探查,林季便明白了过来。
“玉娇姑娘不是最爱万众瞩目吗?怎么此时此刻却又施展手段,让客人们都对你视而不见?”
林季端起酒杯,隔空敬了一杯。
“姑娘即便戴着面纱,但只是这身段,这双媚眼,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