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在入道境中的凑数货色,竟然也觉得有几分不堪入眼了。”
“我”
“我不过是进京述职,实在想不明白阁下为何这般大胆,敢在天子脚下拦路,再怎么不堪也是入道,总不至于拦路劫财吧?你若是想发不义之财,大把的办法,总比劫道要好”
“姓林的!你有完没完!”
寅虎终于缓过劲来。
“我不过是来试试你的成色的,一言不发你便偷袭与我,这还算是君子所为吗?”
“我有说过我是君子吗?”林季摇头,“试试我的成色?我当你这阉人是兰泽英派来的下马威呢我虽然也看不上兰泽英那阉人,但他也不该如此愚蠢,总该听过林某在南边做了些什么,也绝不会让你来送死。”
“你敢对兰大人不敬?”
“男不男女不女的东西,真是可笑,下次做事之前,记得打听一下林某在维州做了什么,你的同僚子鼠是怎么死的。”
“哦不,你没有下次了!”
话音落下,林季抬手挥剑,直奔下方那人的咽喉而去。
见状,寅虎猛地瞪大眼睛。
“慢着!你竟然想杀我?!大胆!,你”
寅虎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林季的长剑已然将他的尸首分离。
一道元神之力升腾而起。
林季不等这厮的元神成形,便随手挥舞了两下将之打散。
做完这一切之后,他抬头,看向北方的天空之中。
那里正有一道黑影,以极快的速度赶来。
再见兰泽英
片刻之后,一位面相阴柔、头戴高帽的修士从空中落下,就落在深坑旁边,居高临下的看着林季,也看着林季身旁那被斩了首的尸体。
“林季!”兰泽英面色阴沉,“这寅虎”
不等兰泽英把话说完,林季突然拱手一礼,笑道:“兰大人好久不见了!林某此番进京正不知道带什么贺礼给兰大人,毕竟上位监天司,总比带着一群阉人似老鼠般整日藏头露尾的谋画要好,此番兰大人高升,林某不送礼实在说不过去!”
“这不巧了吗?恰好这厮也不知是哪里来的蠢货,竟然拦路劫财!劫财也就罢了,劫到林某头上那便是取死之道,这厮还是个入道境,虽说是道图入道,而且看起来突破也就是这一两天的事情,连身上的道韵都显化不出来但终归也是个第七境了。”
“一位第七境的脑袋送与兰大人,总归是配得上兰大人的身份了。”
话音落下,兰泽英脸上的怒意化为了错愕。
他怔怔的看着林季,又看了看林季身下寅虎的尸体。
他自忖并不是瞎子,分明能看到寅虎身上那监天司制式的长袍,那是监天司供奉才有资格穿着的。
林季在监天司总衙任职许久,绝不会没跟监天司的第七境供奉打过交道,更不可能认不出那衣服。
所以他必然是在搪塞羞辱自己等等!
这事还用得着想?
兰泽英猛地反应了过来,他是被林季那一大通狗屁不通的话给绕进去了,这小子满脸诚恳的胡言乱语,竟让他真的险些信了他的鬼话。
“林季!”
“兰大人?”林季笑眯眯的回应。
兰泽英满腔的怒火刚要开口,可是看到林季那轻描淡写的笑容,他却突然顿住了。
沉默片刻,他一挥手,地上寅虎的尸首便飞了起来,在他身旁停下。
“第七境的尸首当做贺礼,这份礼着实重了些!林季,这人情本官接下了。”兰泽英脸上的怒意散去,“林天官,咱家与监天司而言终究是外人,日后若是有什么做得不对的地方,还望林天官指正。”
“兰大人哪里的话。”林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