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猎猎作响。
“呵,不自量力。”中年人冷笑一声,身形突然变幻,不见了踪影。
见状,张大河顿时一惊,心中警铃大作。
猛地回头,却看到一只手距离自己越来越近。
“大秦的走狗也敢在我面前猖狂,本来还想饶你一命来着,既然这么不识好歹,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下一刻,张大河就感到自己难以呼吸,他的喉咙已经被他中年人死死掐住。
“如何?此时此刻,你还敢问我要面子吗?你配吗?”
张大河已经说不出话来了,他感觉到自己的呼吸愈发的困难。
他努力的扭头,看向自己还在角落里的妹妹。
张小小眼中满是惊慌和担忧,浑身止不住的颤抖。
看到这一幕,张大河终于后悔了。
他不该出这个头的。
他死便死了,可是妹妹该怎么办,好不容易逃到这里,就这样交代在这里,前面做的一切还有什么意义?
“对对不起。”张大河看着妹妹,努力的说着。
听到这话,那中年人也扭头看向角落里的小姑娘。
“带着个拖油瓶,还敢替人出头?”中年人嗤笑道,“真是愚蠢。”
“说得对。”
一道陌生的声音突然响起。
紧接着,一个长发夹杂着灰白的年轻人,手中拿着张开的纸扇护在头顶,有些狼狈的小跑着来到了客栈的大堂之中。
“诸位,外面下雨了。”
炼体不到家
林季拍打着身上的灰尘,又甩了甩被浸湿的长发。
他就像是一个不会审时度势的不速之客,莫名的出现在了这客栈之中。
“哪来的野书生,滚出去!”那飞云宗的女修呵斥一声就想动手。
可是当林季扭头看向她的瞬间,她的身体却动弹不得了。
就像是刚刚她的师尊让在场的将士们动弹不得一般。
“这位朋友,莫要为难小辈!”那中年人开口说道。
“你抓着我的手下,让我不要为难你徒弟?”林季眉头一挑,语气中带着几分挑衅。
中年人神情一滞,看了看张大河,这才反应过来。
“又是监天司的人?”
一边说着,中年人终于是松开了手放下了张大河,然后又将那女修护在身后。
“师尊,这家伙”
“闭嘴!”中年人呵斥了一声,眼中也终于出现了几分凝重。
“飞云宗长老封于海,见过道友。”
“监天司,林季。”林季拱了拱手,嘴角噙着笑意。
先前封于海那游刃有余的模样,跟此时的林季几乎一模一样。
打过招呼之后,林季看了看这客栈之中的一片狼藉,轻叹一声,看向了张大河。
“好好的,怎么会闹成这样?”
张大河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他更加不知道自己该以什么什么自居。
“张游星,问你话呢!”林季语气重了两分,也带着提醒。
张大河听到这个称呼才反应过来,于是连忙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听完之后,林季这才看向封于海。
“封长老未免太过霸道了点。”
“呵,我徒儿只因为三言两语便命丧黄泉,这些将士们不霸道吗?”封于海冷笑道,“林道友,你这话未免有失偏颇了。”
“你说得对。”林季点点头,“不过,我是朝廷的走狗,自然得向着朝廷,这些将士窝囊的死在这客栈里,我看不下去。”
“而且此事荒唐麻烦,讲道理讲不通,到底还是得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