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 raoon(你该去看看其他人。ghost现在看起来像只浣熊。)
你一愣,浅浅弯起嘴角。
他一直都像只浣熊。你小声跟他说着ghost的坏话。
……
你生病这件事,对他们来说显然是一个完全在意料之外的打击。
你是不生病、能愈合一切的奇迹。
但现在,这个奇迹在榻榻米上烧得脸颊通红。这打破了平衡,让他们看到了你脆弱得与常人无异的一面。
他们不知道这是你能力衰弱的征兆,亦或是其他什么可怕变故的前瞻。
keegan拿过旁边刚才端进来的瓷水杯。里面的水已经放到了温热。他用手背碰了碰杯壁测温。
sit up a bit(坐起来点。)他托住你的后肩。你借着他的力道微微抬起上身,还有些眩晕。视线落在他胸前——蓝色织物细腻柔软,散发着很淡的火药味和刚才外面的冷雨气息。粗瓷杯子被小心地抵到你的唇边。杯沿微凉。
药?你对那些冲泡药的苦味得有一个心理准备。
jt water(只是水。)他看着你的嘴唇,声音放轻,drk you need to sweat it out(喝吧。你需要发汗。)
好。
你小口小口咽下,滋润了干涸发痒的嗓子。
杯子被放回木几,他托着你的后背将你轻轻放回铺盖上,顺带拨开了你散落在枕边的发丝,免得压着难受。这无微不至的照顾让你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自己真的娇贵脆弱到了饮食起居都要人悉心呵护的地步。他做这些动作时熟练无比,像早已演练过千百遍。
keegan重新盘好腿,灰蓝色的眼睛在橘色灯火中显得深邃而专注,视线再没离开过你的脸。
you disappear, you cae a lot of trouble(你一消失,就惹出了一大堆麻烦。)
你不好意思地努努嘴。
then you show off new…trick(然后你又展示了些新……把戏。)他指的自然是你长出翅膀和耳朵这回事。不过刚才你已经努力想象耳朵消失,并且成功把那个奇怪特征收了回去。
now this(现在又是这个。)他用下巴点点你额头上的毛巾,手指在膝盖上敲了两下。
两天粒米未进,跨越大洋的生死追踪,神经无时无刻不在高度紧绷。直到现在,看着你安安静静待在眼前,那根悬了许久的弦也没能真正松下来。
窗外雨声似乎变大了些,渐渐盖过了外头压低的交谈声。和室里只剩一深一浅两道呼吸的起伏,慢慢地,你那道浅浅的呼吸也跟上了他沉稳的节奏。
你朝他眨了眨眼。
他停下敲击膝盖的手指,身子前倾,拉近了彼此的距离。属于他的体温一点点辐射过来。
we039;re not destructible, kid neither are you(我们不是坚不可摧的,孩子。你也不是。)
他无奈地笑。
don039;t do that aga prende?(别再那么做了。明白吗?)
别做什么?别再不告而别,别再露出扑棱棱的大翅膀,还是……别再透支那股稀奇古怪的力量了。高烧让你脑子发昏,但在这样温馨安全到极致的氛围里,你舍不得移开视线。你轻轻地点头,伸出手想要去摸摸他疲惫的脸——快要触到他面颊时却又克制收回,转而牵住了他的手。
你握住他的手掌,牵到被子上,轻轻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