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拖着隐隐作痛的伤腿走向卧室。不知为何,背影显得疲惫而戒备。
zio哥看起来很累的样子……
哒。卧室门关上。你收回目光。
nikto走过来理了理你的衣领,将半条挂着沙砾的衣袖拽了下来。
nдn(进去。)
他拍拍你光裸的肩头,示意你进浴室。
唉,nikto的血汗钱就这样被你和zio哥败光了……
十分钟后。
你仓促洗了一遍,换上干净的衣物。按理说,你应该坐在沙发上或者任何可以坐人的椅子上等zio从卧室出来。可下午那场失败的交易、以及graves那张似笑非笑的面容,在洗完澡松懈下来后,毒蛇般死死缠绕在你的神经上。
你平白无故地开始心悸手抖。
kruer还没回来。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有吧台那边传来细微的动静——nikto正坐在吧台前,用一把银色的小甜点勺挖着酒店送餐车里的奶油千层。
心跳快得厉害。
你觉得身体很紧张,紧张到快要疯掉了。需要、需要通过语言来确认自己还活着。
nikto。
你挨到这个大活人跟前,脸色惨白,nikto怎么办……你压抑不住自己的惊恐,我们会被巨神集团追杀的,还有暗影公司。啊啊啊啊,我和zio哥打伤了巨神集团好多人!他们他们还看到我的翅膀了!
你开始语无伦次。
有个男人的肩膀,直接就炸开了!
那些下午在肾上腺素刺激下被忽略的画面,此刻在回味过来后被无限放大。慌乱尖叫的人群、倒在碎玻璃中往外溢血的尸体、被千米之外用狙击步枪生生轰烂肩膀的男人、内脏与血肉全部贴在门上墙上……
那些人直接或者间接死在你的手里。你杀人了。这个认知像是一把冰锥,狠狠刺进你的大脑,让你从指尖一路冷到心脏,一下子天旋地转。
我杀人了……你喃喃。
叮。
银色的甜点勺敲在印着酒店logo的白瓷小碟边。nikto转身面向你。
[处刑人:哈!哈哈哈哈!死人!打爆了肩膀?太可惜了,要是能把肠子扯出来挂在她脖子上当项链就更美妙了!她杀了人!那双手沾了血!]
[偏执者:蠢货!她绝对是个诱饵。她身上被装了追踪器,那帮美国佬要把我们一窝端了!]
[潜伏者:我们应该先吃完这块小甜点。]
……
[偏执者:我们喜欢草莓味。]
nikto闭眼,暴力地揪扯起自己的头发,shut up(闭嘴。)他低吼,分不清是对脑子里的疯子,还是对眼前语无伦次的人。
我很抱歉。你被训斥得匆匆忙忙抿住嘴,上头的情绪冲向眼眶,眼眶一阵发热。
没有任何预兆。
下一秒,你就被拉着撞上了男人的胸膛。瞬间被一股淡淡的奶油甜香包围。
……
你心惊胆战地抬起头,还沉浸在自己添油加醋渲染过的血腥回忆里,然后就对上了一双冷冰冰的眼。冰蓝色的瞳孔像是在西伯利亚冻裂的坚冰,里面没有一丁点活人应有的怜悯或惊吓。
no tears(不准哭。)
你吸了吸鼻子。
you killed the? good dead n don039;t talk(你杀了他们?很好。死人不会说话。)
[处刑人:把她的手按在血泊里,让她舔干净!那味道让人兴奋。]
nikto喉结滚动,把那个疯狂的念头强压下去。他按住你的肩,承接下你所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