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难看的弧度。行。我不逼你。
他转开脸,漫无目的地看向对面车道上光秃秃的行道树枝桠。手重新插回冲锋衣口袋,脊背挺直,原本前倾的攻击姿态被一种冷漠的疏离取代。
昨晚我蹲在厕所里吐了十分钟。
他开口,声音低哑,什么都没吐出来。听着那些声音,我真的……想着干脆进去给他一枪。但最后我没那么做。
他停顿片刻,喉结上下滑动,将涌到嘴边的情绪强行咽了回去。
因为我想,这是你自己的选择。zio转回视线,直视前方,望向不知名的远方。
……
你把自己当什么?他轻声开口。
你把我当什么?
……
你胸膛起伏剧烈,明白他现在情绪不稳定,于是轻声安抚:我很爱自己,zio哥,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现在时间不够,我还没想到该怎么和你解释。昨晚——
你是不是觉得,我就应该当作什么都没听到?他打断你。
你摇头:不是的,zi……
你自己都不拿自己当回事!这样作贱。
王志强……
这样糟蹋!
王志强你听我说完!
我听着你的声音,蹲在厕所里吐!然后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觉得自己真他妈的——
他口袋里的手机在这个时候突兀振动起来。嗡嗡声在沉寂的空气中被无限放大。
……
zio闭上眼,喉结滚动。他任由震动持续响了好几秒,才慢吞吞地将手机掏出来。
屏幕亮起,荧绿色的光芒倒映在他的瞳孔里。是一条乱码发送来的短信,简短的两行字。他盯着屏幕看了两秒,随即将手机揣回口袋,脸上那些翻涌的、压抑的、暴怒的情绪,在短短几秒钟内潮水般迅速退得干干净净。
黑帮的人到地下车库了。zio抬起头,语气平淡。他们派了三辆车来接,规格不低。
他越过你,径直走回酒店正门。脚步不徐不疾。
与你擦肩而过时。
拿出你昨晚讨好男人的本事,演好你的大小姐吧。
搭,档。
……
你攥紧在身侧的拳头无力松开,垂眸,长长呼出一口气。
……
旋转门被推开,带出一阵酒店内的冷香。
大堂内,nikto靠在角落的一根罗马柱旁,拿着一个黑色小包。见你们走进,眼神在你和zio见逡巡片刻,站直身子。
[处刑人:瞧这小子的脸可真臭!]
[偏执者:他是在嫉妒。他嫉妒奥地利人昨晚占有了她,而他只能像条败犬一样在外面听。]
[潜伏者:可怜虫。]
[处刑人:nikto,走近点让我们看清她!]
[潜伏者:我们把药剂给她。]
nikto走过来将手里的黑色小包递给你,表示你忘记带这个了。你适才想起这是他之前给你准备的一系列凝血剂和肾上腺素之类的。
zio停下脚步,冷冷地瞥他。t out of the way we have a etg to attend(让开。我们要去开会。)
nikto没有动。他打量了你一番。
nice dress easy to tear off(漂亮的裙子。很容易撕下来。)
语出惊人,你听得睁大眼睛。
嚓。滑套上膛——下一秒黑洞洞的枪口抵在nikto的胸前。zio直接拔枪。
i said, t out of the w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