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势,曾经和父母一起种下的花早就化为乌有,沈清瑞瞥了一眼积满灰的秋千,放弃了找个地方坐着的念头。

    “嘿,我好像……找到了不得了的东西。”周东风不知何时从楼上走下来,她在屋子里找了一圈都没有发现沈清瑞的人影,最后才发现他孤零零地站在院子里,那一刻她有些犹豫要不要把手里的这个东西交给他。

    “什么?”

    周东风把那个从钢琴与墙的角落里发现的小信纸交了出去:“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但是看起来……应该是给你的。”

    洁白的信纸上有几个十分端正的字体,写着:送给我亲爱的儿子by爱你的妈妈。

    周东风往后退回到屋子里,她打算十分有眼色地回避一下。

    “不用走。”沈清瑞的声音出现。

    周东风回头看他,发现他拿着信的手指正在微微发颤,神情难得有几分恍然。

    “额……”周东风犹豫了一下:“不了吧,那是你母亲留给你的信,也许涉及到你们的私事……”

    “我想让你留下来。”沈清瑞打断了周东风的话。

    周东风蹭了回来,不好奇是不可能的,她刚回来,眼睛就盯上了那封信。

    “里面会写什么?”她没话找话。

    沈清瑞摇头:“我不知道,家里出事之后,我再也没去过那个房间,那是我妈妈上吊的房间。”

    周东风别的不懂,这个她还是懂一点的,她伸手把沈清瑞手里的信抽出来说:“那我们不看了吧。”

    沈清瑞问:“为什么?”

    周东风解释:“我不懂别的,但是我知道你家里破产之后,你母亲才……那个对吧?”

    沈清瑞点点头。

    “穷人在走投无路的时候会变得很刻薄,他们会觉得世界上所有人都对不起自己,会对所有人恶语相向,包括自己的孩子,具体案例可以参考我爸妈。”周东风一边解释一边把信揣到自己的口袋里。

    “所以说我们不看了。”周东风大义凌然地说:“我觉得你现在脆弱的心脏已经很难再承受任何坏消息了。”

    沈清瑞笑了一声,像是回忆起了什么,他伸出手说:“我能看,她不会。”

    周东风狐疑地噘着嘴,手在口袋里摩挲:“你确定么?”

    “就算是坏消息,我也可以接受。”沈清瑞望着她说:“何况我母亲不会。”

    周东风犹豫地把口袋里的信重新拿出来,交给沈清瑞之前,她嘱咐了一句:“如果是坏消息,真的很坏的话,我可以帮你完成一件事,随便什么。”

    无论怎么说,周东风也不太想看到认识这么久的人,看了负面消息去寻死,拿一根胡萝卜吊着总会好一点。

    虽说这封信很沉重,但什么都行这个条件还是让他挑了挑眉。

    他轻轻接过去信纸,慢慢撕开,里面是一封用栀子花图案的信纸写的手写信。

    周东风离得远远的,但也时刻注意着沈清瑞的表情,预想中的愤怒、悲伤都没有出现,他的脸上只有无限的平静。

    “看完了,没骂我,没有坏消息,最坏的消息大概就是我有一次全国赛的大奖是我爸贿赂评委拿的了。”沈清瑞慢慢地把信纸折起来,收到了口袋里。

    周东风好奇地问:“我可以问问么?什么内容?”

    “她告诉我保护好自己的信托。”沈清瑞说。

    “什么是信托?”周东风问。

    “大概……”沈清瑞想了一下:“就是以我为名的类似于存款的东西。”他用了一个周东风可以接受的解释。

    “你有?”周东风问。

    沈清瑞笑着说:“有。”

    “在哪?”周东风问,既然是用了保护这个词,这东西就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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