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酒后挨操

哭泣般的呻吟和语无伦次的哀求,如同最堕落狂野的交响乐,充满了这间奢华却密闭的套房。空气里弥漫的沉香气息,早已被浓烈的汗味、体味和情欲特有的麝香气味彻底覆盖。

    “啊……太深了……田书记……慢一点……啊哈……要死了……真的不行了……”我被这狂风暴雨般的冲击撞得七荤八素,意识飘忽,身体不受控制地随着他的节奏剧烈摇晃、上移,又被他那双铁钳般的大手牢牢按住腰胯,固定在承受这凶猛冲击的最佳位置。乌黑的长发早已汗湿地黏在泛红的脸颊、脖颈和赤裸的肩背上,眼神失焦地望着天花板上那盏繁复华丽、此刻却在我晃动视野里旋转模糊的水晶吊灯,意识在纯粹肉欲的惊涛骇浪中沉沉浮浮,时而空白,时而只剩下尖锐的快感。

    他不再说话,只是闷头发力,精壮的腰身成为最有效率的活塞。呼吸粗重如牛,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他刚毅的下颌线汇聚成流,滴落在我赤裸的锁骨或剧烈起伏的胸脯上,带来一阵滚烫的战栗。那双平日里总是显得温和从容、波澜不惊的眼睛,此刻充满了赤裸的、毫不掩饰的征服欲和占有欲,如同最专注的猎手,紧紧锁定着我在他身下濒临崩溃、全然绽放的痴态和媚态。

    这种毫无隔阂的交合,带来的并不仅仅是生理上更加强烈、更加直接的刺激。在心理层面上,那种“被世俗意义上巨大权柄的直接象征物侵入、占有、并留下深刻痕迹”的感觉,伴随着每一次凶狠深入的顶弄,变得愈发清晰、愈发深刻、也愈发令人战栗。我无比清醒地认知到,那代表着常人难以企及的权力、地位和资源的器官,此刻就在我身体最私密、最脆弱的核心地带肆虐,留下它独特的形状,它灼热的温度,它不容错辨的气息,以及……即将留下的、属于它的、最具生物学意义的原始体液。

    这个认知,像是最猛烈、最禁忌的春药,让我本就高涨到近乎爆炸的情欲,燃烧得更加疯狂、更加忘我。内壁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绞紧、吮吸,像无数张饥渴贪婪的小嘴,拼命地、讨好地吮吸、纠缠那带来极致欢愉和毁灭性征服感的源头,同时也在无声地催促着他,更猛烈地征伐,更深地烙印,更彻底地将他的所有权,铭刻在这具身体的每一寸。

    “对……就是这样……夹紧……吸得好……”他似乎敏锐地捕捉到了我内里这细微而剧烈的变化,喘息变得更为粗重,断断续续地鼓励着,腰腹发力的动作也越发凶狠、深入,每一次顶入,都像是要突破最后一道屏障,直接撞进那孕育生命的宫殿最深处。

    快感的累积,如同不断上涨、已经漫过堤坝的滔天洪水。在又一次又深又重、几乎要将我灵魂都顶出体外的凶猛顶入,龟头狠狠碾过体内某一点极致的敏感带时,我眼前骤然炸开一片炽烈到刺眼的白光!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僵硬到极致,仿佛凝固成了石膏,又在下一秒猛地松弛、瘫软开来。一股滚烫的、汹涌的、如同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的蜜液,从花心最深处无法控制地喷涌而出,浇淋在他深深埋入的最前端。

    “啊啊啊啊啊——!”我失声尖叫,声音尖利到几乎破音,身体像被连续的高压电流击中般,剧烈地、不间断地颤抖、痉挛,陷入一片纯粹感官爆炸的、空白而狂乱的高潮漩涡。

    几乎就在我高潮同时、身体内部剧烈收缩绞紧的瞬间,田书记持续而猛烈的动作也到达了最后的极限。他发出一声低沉而浑厚的、如同野兽般的低吼,不再进行任何抽送,而是将我的腰臀死死地、用尽全力地按向他自己,将那怒张的茎身以最深的姿态,深深埋入我体内最深处,然后,开始了最后一阵猛烈而急促的、如同脉冲般的跳动。

    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极具存在感和生命力的液体,毫无任何橡胶薄膜阻隔地、有力而持续地,冲击在我最娇嫩敏感的花心内壁上,注入那刚刚经历高潮余韵、仍在微


    【1】【2】【3】【4】【5】【6】【7】【8】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