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车上摸摸

贴了上来,覆上了胸前的丰盈柔软。

    不同于田书记那种带着赏玩、评估和刻意撩拨性质的、时轻时重的揉捏,王明宇的力道更为直接,更为……熟稔。毕竟,这具年轻的、属于“林晚”的身体,曾为他孕育过一个孩子(健健),也曾在他身下,承受过无数次或温情或直接、但无疑都烙刻着深刻占有印记的性爱。他的手指仿佛自带导航,无需摸索,便精准地寻找到那顶端早已因为之前的纠缠而变得异常敏感、微微挺立的蓓蕾,带着一种近乎狎昵的、理所当然的熟稔,开始或轻或重地捻弄、揉按,指尖刮擦过最娇嫩的顶端,带来一阵阵尖锐而熟悉的酥麻电流。

    “啊……”我终于忍不住,从被酒精浸润得干燥的唇间,溢出一声短促而压抑不住的呻吟。身体在他坚实有力的怀抱里猛地向上弹动了一下,像离水的鱼,却又被他早有预料般、更加牢固地按压回去,禁锢在他怀中。残留的、未曾完全消散的酒意,混合着这突如其来的、直接而深入的侵袭所带来的强烈刺激,还有之前被田书记撩拨起来、却悬在半空、未曾得到真正满足与释放的、那股恼人的空虚和悸动,此刻像是被投入了火星的、堆满了干柴的荒野,轰地一下,被彻底点燃!一股陌生而又汹涌的、近乎狂暴的生理渴望,夹杂着对此情此景、对此身此心的、深入骨髓的羞耻感和灵魂撕裂般的混乱,如同爆发的山洪,瞬间席卷了我全身每一个细胞!

    我的脸被迫埋在他散发着酒气和木质香气的颈窝里,滚烫得像是要烧起来,几乎能感觉到皮肤下的血管在突突狂跳。身体完全违背了那点残存的、微不足道的意志,不受控制地向他坚实火热的胸膛贴紧,扭动,仿佛既想从他那里汲取更多令人晕眩的抚慰和填充,又隐隐地、徒劳地想要逃离这令人彻底失控、沉沦的可怕漩涡。脑子彻底变成了一团被猫抓乱、又被水浸湿的毛线,更加混乱不堪。田书记那带着权力冰冷气息的、停留在危险边缘的、充满算计的触碰感觉,和王明宇此刻这带着旧日烙印与现实掌控的、深入而熟稔的抚弄,两种截然不同却同样极具冲击力的男性侵犯,在我的感知和记忆里交替闪现,对比鲜明到残酷。

    田书记的触碰,像一场华丽而危险至极的权色冒险,带着居高临下的赏玩和精明的权衡,停在最令人心悸的悬崖边缘,留下的是冰冷的后怕、劫后余生的虚脱,以及那一丝连自己都唾弃的、扭曲的“感恩”。而王明宇的触碰,是熟悉的,是带着过往无数次性爱记忆和现实绝对掌控烙印的,粗暴,直接,不容置疑,点燃的是更原始、更汹涌、也更混乱的肉体欲望,同时,也无可避免地勾连着那种被当作私有财产般对待、予取予求的深刻屈辱,与某种扭曲的、如同斯德哥尔摩综合征般的病态依赖感——他知晓我所有的秘密,掌控着我现在的身份和生活,是我与这个世界(包括健健、苏晴)最畸形却也最牢固的联结。这种复杂情感,比单纯的恐惧或憎恨,更加令人无力招架。

    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变得无比奇怪。好像被一种无形的力量,从中间硬生生劈成了两半。一半的感官和记忆,还顽固地停留在不久之前,为田书记那未完成的、带着权力威压的侵犯而残留着清晰的战栗,以及那一丝诡异的、如同悬在半空、未被彻底填满和征服的空虚与不甘(这认知让我自己都感到恐惧);而另一半的身体,却在王明宇这熟稔到令人心寒的撩拨和侵占下,迅速地、诚实地变得滚烫、柔软、湿润,仿佛有自己的意志般,不受控制地产生着热烈而可耻的生理反应,甚至……在细微地迎合。

    他显然敏锐地捕捉到了我身体这诚实而迅速的变化。一声低低的、从胸腔深处发出的、带着明显酒意沙哑和某种了然于胸的、满足的、掌控一切意味的轻笑,从我头顶传来,震动着我的耳膜。那只在我胸前肆虐的手,变得更加肆无忌惮,揉捏的力道加重,带着惩罚或炫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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