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盈一握的纤细处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引来我倒抽一口凉气,“……越来越漂亮,也越来越他妈勾人的小妖精。”
疼痛与一种被粗暴对待的奇异快感同时窜起,顺着脊椎直冲大脑。我控制不住地喘息了一声,身体因为他手掌的力道和言语的刺激软了几分,几乎要更彻底地偎进他怀里。但嘴上却依旧维持着那点不服输的劲儿,或者说,是另一种形式的引诱:“那……王总呢?”我抬起眼,透过镜子看他近在咫尺的侧脸,“他知道他花钱养着的小金丝雀,现在正被别的男人抱在怀里,夸漂亮,摸腰……甚至可能待会还要做更过分的事吗?”
提到王明宇,a先生镜中映出的眼神明显地暗沉了下去,像暴风雨来临前瞬间阴翳的天空。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掠过几分极其复杂的情绪——阴郁、不屑、被触及某种微妙自尊的恼怒,以及……一种因此而被激发得更加强烈、近乎暴戾的征服欲与破坏欲。他当然知道我和王明宇的关系,知道我为那个男人生下了儿子健健,甚至可能凭借他那种野兽般的直觉,隐约察觉到王明宇或许知道我那不为人知的“过去”(林涛)。这些错综复杂、如同乱麻般交织的关系与秘密,此刻在这间密室里,非但没有成为阻碍,反而像被投入烈焰的助燃剂,让空气中本就炽热的情欲燃烧得更加猛烈、更加危险。
“他?”a先生从鼻腔里发出一声短促而冰冷的嗤笑,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轻蔑。另一只空闲的手也加入了进来,两只手臂从后方完全环抱住我,一手继续在我胸前肆虐揉弄,隔着衬衫将柔软的乳肉捏出各种形状,另一只手则顺着我纤细的腰肢曲线向下滑去,毫无阻碍地探进了那条紧身的皮质短裙裙摆之内。微凉而带着薄茧的手指,直接触碰到我光裸的、温热的大腿肌肤,并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坚定地向内侧最娇嫩、最敏感的区域探去。“他现在大概在某个推不掉的应酬酒局上,跟人虚与委蛇,谈着几个亿的生意……”他的手指已经触及大腿根部最隐秘的肌肤,引起我一阵抑制不住的剧烈战栗,呼吸骤然紊乱。“或者……干脆就在哪个我不知道的女人的床上。哪有空管你?”他的指尖灵活而富有侵略性,继续向内探索,寻找着更湿润温暖的所在。“至于知道不知道……”他顿了顿,低头,灼热的气息喷在我的颈窝,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像毒蛇吐信,“晚晚,你主动发信息约我过来的时候……不就已经不在乎他到底知不知道了吗?”
他说中了。锋利如刀,精准地剖开了我所有自欺欺人的伪装。我闭上眼睛,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颤抖的阴影。感受着他带着薄茧、充满力量的手指带来的侵略性触碰,感受着身体在他的掌控下不受控制地迅速升温、变得潮湿柔软,感受着小腹深处那熟悉的、空虚的悸动愈演愈烈。是的,我不在乎了。至少在这一刻,在这间被窗帘隔绝的密室里,在这面映照着欲望的镜子前,我不在乎王明宇此刻身在何处、与谁共枕。我不在乎苏晴知道后会作何感想。我甚至……不在乎那个名叫林涛的灵魂,此刻是否在某个角落发出无声的悲鸣。我只在乎这具属于林晚的、二十岁的、美丽而充满鲜活渴望的身体,以及眼前这个能瞬间点燃它、填满它、带它攀上极乐巅峰、也可能就此将它拖入更深黑暗的男人。
“对,我不在乎。”我重新睁开眼,目光直直地望向镜中。镜子里那个脸颊早已染上动情酡红、眼眸水光潋滟得几乎要滴出水来、饱满的红唇微微张合喘息、身体被男人从后方紧紧拥住、大手在衣衫下肆意抚弄的女人,如此陌生,又如此真实。我用一种近乎自暴自弃、却又带着奇异解脱感的语气,低声承认,声音沙哑:“我只要现在……只要你。”
话音落下的瞬间,a先生猛地将我整个人从镜前转了过来,动作快得带起一阵微风。我们变成了面对面的姿态,距离近得能看清彼此瞳孔中燃烧的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