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佳贵妃在屋子里也能闻到一星半点,酸臭味隐隐约约的透过门缝传了进来,她手上不停的剥着橘子,以维持暂时的冷静。
希吉尔见状,将手帕拿出来,双手各抓住一边,稍微一用力,干脆利落的把手帕一分为二,将其中一部分递给佟佳贵妃。
佟佳贵妃死死盯着她的手,没有回神:“你的力气好大!”
佟佳贵妃不自觉的张开嘴,然后闻到味道后,又迅速的闭上。
希吉尔说:“快拿去!先捂在鼻子上。”
不知道渝芳怎么做的,明明是手帕上残留的味道,却是比刚剥完橘子散发出来的清新味道,更加浓重。
也更加的可以阻挡“有害”气体。
佟佳贵妃接过手帕捂住口鼻后说:“你心态倒是好,原本看着你那么期待的样子,以为制糖失败了,你会很失望。”
希吉尔想到暂时遗忘了悲伤的原因,愣是张不开口:“本来是有点难过,然后看到小白鼠上吐下泻,一下子就不难过了。”
看到?闻到吧!
佟佳贵妃了然,没有揭穿希吉尔,她的身体接受不了顺着那个味道聊下去。
希吉尔尴尬的摸摸头,原来是要让佟佳贵妃散散心的,顺便体验一下她从来没有试过的东西,没想到……
确实是没有试过……
她很抱歉的说:“对不起,我没有料想过失败的成果,就把你邀请过来了,我本来是想,是想……”让你散心的。
“没关系,你初心也是好的。”佟佳贵妃的情绪一直很稳定,“再说了,这也是我没有遇到过的事情,也能为我增长经验。更何况只要我们两个在一起经历过的事情,都是一份美好的回忆。”
佟佳贵妃温柔极了,面对希吉尔的失败,她却不会打压,只是一味的安慰她。
“来吧,你再跟我讲讲霍将军的故事,我很感兴趣。”
“霍将军呢是一个……”
咸福宫竟是娴静的气息,咸福宫外却是乱糟糟的情况。
“是什么味道传过来?”
“不知道,快走快走。”
“yue”
咸福宫外罕见的出现了一片真空的场地,无人路过。
味道散去需要时间,晚上的时候希吉尔也如愿以偿将佟佳贵妃留在了自己宫中,美美饱餐一顿,才送佟佳贵妃回去。
渝涟看着自家娘娘,希吉尔却看着远走的佟佳贵妃,明明你已经走很远了,还是站在门口等着。
渝涟等不住了,晚上的咸福宫也有些异常的安静:“娘娘,您好像一块望夫石,哦,不对,是望贵妃石头。”
远处正好有一块假山,希吉尔迎着凉风,回答渝涟:“不是,我只是在想,荣嫔那天在思念谁呢?”
在宫中,希吉尔没说出祭奠一词。
荣嫔的父母健在,关系较亲的也没听说故去。好奇心害死猫啊,希吉尔哪怕知道不该想,最好抛之脑后,却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念头。
一月之后,与额鲁特部的战争大获全胜,速度不可想象。
但也是由于噶尔丹此次没有勇气与大清正面对抗,在战胜额鲁特部之后,战争便平息了。
额鲁特部打大清,那无亚于鸡蛋碰石头,随便派出一个将领,都是手到擒来的事情。
升官的升官,发财的发财。在战争之中,武官永远是升官最快的,几月之功,便能抹平大部分文官一辈子的努力,也很难让他们不嫉妒。
但是康熙开怀之下,自回宫后,第三次进后宫,而希吉尔又多了一个姐妹。
宜嫔这段时间忙得脚不沾地,好不容易才有空来希吉尔这里坐坐。
现在宫里最新鲜的事也就是文常在,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