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更多的是辛苦劳作的百姓在种植之余开垦农田。在这其中,还看到了不少番薯的叶子。
因为种植过番薯,希吉尔便辨认出来,番薯所占的位置很少却又很分散。
马车的轮子“咕隆咕隆”响着,马上行驶过了这片土地。
“叩叩,叩。”门环敲响的声音逐渐传到了府内。
是一位女子开的门,她头上扎的是妇女的发髻,婀娜多姿,肤白胜雪,单单看上去就让人心驰神往。
二哥什么时候请人了?之前二哥都不接受希吉尔送给他的小厮。
美妇人见到敲门的是一位女子,也有几分诧异。
“您是来找少爷的吗?”
希吉尔:“对。”二哥应该没有换地方,就算换地方了也会书信来与她说。所以,没错吧?
:“少爷,是这位小姐来找您。”
“二哥!”希吉尔朝着班察挥手,还好没矿能,否则真的会尴尬的抠地板。
大厅的桌子上都放着一盘象棋。班察两手执两方,自己与自己对弈。看见象棋,希吉尔棋瘾就发作了,自从和佟佳贵妃对弈后,她简直完全爱上了下棋。
这不刚刚好吗?象棋可是自己的长处。希吉尔小跑上前:“二哥,我来陪你下棋。”
班察的声音有点沙哑:“到底是我陪你,还是你陪我?”
希吉尔嘿嘿一笑:“都行都行,你说了算。”
班察拒绝希吉尔的建议:“行了,你这个臭棋篓子,跟你下棋,我得气的去见长生天。”
希吉尔跺脚,不要脸的自夸:“哪有!我的棋艺明明是闻名草原。”
“咚咚咚”希吉尔一直跺着地板,大有班察不理她,就跺到天荒地老之意。
“行了,我的祖宗。”班察举双手投降,“我最近上火呢,实在是无法跟你下棋。”
什么意思嘛!
希吉尔环抱着双手,一点都不乐意:“行吧,等我下次出来,你可一定要陪我。”
可惜只有佟佳贵妃和二哥是她真正的对手,要是能多几个人就好,不用逮着这两人霍霍。
希吉尔连忙说出来意:“二哥,我们出去处理那些地痞流氓。”
班察:“但是一时的处理无法永远的就解决后顾之忧,你要知道,就算没有这批人,也可以是另外一批人。”
“慧欣,谢谢。”班察接过美妇人送来的龙胆泻肝汤。
希吉尔捏住鼻子,使劲扇风,妄图把那苦意给扇去:“咦~看上去就好苦。”
班察拿起碗一口饮尽,又吃了一颗美妇人放在托盘上的糖,化去嘴中的苦涩:“大夫说我肝火旺盛,这汤有良效。良药苦口,忍一忍就过。”
班察才喝了一天的龙胆泻肝汤就已经无法接受,苦的不是人喝的,也只能安慰自己良药苦口了。
等到美妇人又离开了,希吉尔悄悄凑近班察。
班察用手死死抵住希吉尔的头,希吉尔像避之不及的祸害:“停,你就站在那里。有什么事直说就好?”
“那个慧欣……是什么人啊。”难不成是嫂子?
班察:“你别乱想,污了别人清白,我只是雇拥她来我们家做工。”
希吉尔满脸都写着不信,就算是在蒙古,二哥的身边也没什么女人。怎么就非要慧欣来照顾他。
按照二哥从前的性子,只会去找小厮。
班察再次强调:“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希吉尔仍然不信:“二哥,你从前可是是女人如水火的,忽然要雇佣一个女人能不让人怀疑吗?”
坐在椅子上的班察的手不停的在大腿上敲击,我要怎么说服我这个傻妹妹呢?最后,打算蒙混过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