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的渝芳:“对。”
男人的声音!
“怎么还有点像皇上的声音,渝芳你是不是又逗弄我了!”
渝芳面对康熙的死亡凝视,娘娘您别说了,您饶了我吧,我怎么敢冒充皇上。
康熙厉害的脑补能力……
希吉尔不纠结渝芳不回答的原因,秋千飞得好高,兴高采烈的说:“高点,再高点。”
即便几乎与地面平行,她不忘指挥渝芳加大力度,同时手掌紧紧的抓住绳子,做好了充足的准备。
“我像一只小小的鸟儿……”
康熙的沉默振聋发聩,宣妃这歌声,调是在调上,可怎么就是莫名其妙的难听。嗓子不错,调不错,结合起来怎么就不行了?
“是朕。”康熙阻止,“不要再唱了!”
“不,我就唱,就唱……”
希吉尔任性极了,还没计较渝芳刚才嫌弃她胖的事情,渝芳怎么又嫌弃上了?
等等,朕!
希吉尔发出尖锐的惊呼声,手上的力气下意识的减小:“皇上!”
秋千可是几乎与地面平行的,秋千在高处就从秋千上跳下来的希吉尔果不其然摔在了地上,好在大树底下是一片草丛,土地湿润软绵绵的。
她慌里慌张的站起来,不小心左脚踩右脚,马上就要向下倒去,连忙随便抓住别人的衣摆站立。
总算稳定住了脚,她来不及收拾自己,欠身问好:“臣妾见过皇上。”呜呜呜,我的屁股,屁股要裂成八瓣了。
康熙:“宣妃日后还是要稳重些。”默默拉扯着自己的衣摆,这衣服是不是要断掉了,还好宣妃拉的是衣摆,要是拉的是裤脚,简直是一场噩梦。
整理好自己的着装后,康熙打量扫视希吉尔,嗯,相比于进宫的时候,果然是有些胖了。
胖点好,身上该有肉的地方都有肉。
就是她的头上怎么有点绿油油的?康熙俯下身子,倾斜到希吉尔的面前,伸手拂去她头上的绿叶。
希吉尔脚趾抠地,耳朵赤红,双手的手指交叉在背后,不断的摩擦着。除了在床上,完全没有与康熙亲密接触的经验。
康熙吐出冷冰冰的话:“宣妃明日再来书房帮我研墨。”宣妃的性子是该磨一磨了。
对了,希吉尔忽然联想到有一次亲密的接触,就是在书房研墨,手都要磨断了!自那回去后,想要练字都是战战兢兢的。看到墨水都有生理性的反胃。
“皇上,臣妾明天有事。”希吉尔想想只能敷衍过去了。
康熙面无表情,让人猜不出他的心思:“有什么事情,宣妃,欺君可是大罪。”
这是威胁吗?希吉尔被吓了一跳,康熙好严肃。
哎呦,我的娘娘啊,你快答应吧。皇帝不急太监急,渝芳在身后冷汗直流,皇上这明显是不让娘娘拒绝,还不如直接了当答应。
渝芳想扯住希吉尔的衣角提醒她,生怕这时候她犯了混。但是,渝芳又不像希吉尔敢在皇帝面前放肆。
眼见希吉尔久久没有答复,还在那里犹豫。不得已之下,渝芳“咳咳”虚假的咳嗽起来。
这一声咳嗽,吵醒了希吉尔。
她摩擦着牙齿,“嘎吱嘎吱”作响,一字一字的说:“臣妾自然愿意的。”
康熙:“那从明日开始,辰时来,记得吃早饭。”
辰时是早上七点到九点。看康熙的意见,肯定不是让希吉尔踩九点来。
“臣妾知晓了。”
不高兴的时候就臣妾,高兴的时候就妾身。康熙一眼看穿,却愿意装着糊涂。
不得不说,在宣妃幽怨的眼神下,批阅奏折的效率可高了。
在康熙走后,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