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你可是我挖回来的一员大将,肯定不会让你蒙受不白之冤的。”
温棠听到此处,抬头看向他,沉默片刻,方才说道:“我接受医务部和学术委员会的调查,也相信老师和师兄,但我仍会用我自己的渠道去查在网络上买水军造谣的人。到时候不管查出来是谁,我都会按照法律起诉。”
高行明白她话中的未尽之意,此次网上营销号列出的温棠发表的论文,文献的引用方式不太像是对学士界毫无了解的路人做的,是同行的可能性很大。
但是,管他呢,谁也不能阻止受害者寻找公道,对吧?
想到这里,他颇为赞许地点点头,用玩笑的语气说:“遵纪守法是每个公民都应该遵守的义务。”
温棠微微勾唇,从沙发上站起来,“走了,我去跟刘高轩交接一下。”
等她回到大办公室,却没在一众写病历的人中找到刘高轩的身影,她随机逮住一个看起来比较空的实习生,“你们刘老师呢?”
“啊,刘高轩老师吗?”程语琴正准备和人八卦,没想到突然有人过来,被吓得心率飙升。
她转头看见是温棠,拍了拍胸脯,“他刚刚说去吃饭了好像,对吧?”
另一边的同学附和道:“对,还问要不要给我们带点什么呢。”
“好的,谢谢,你们忙吧。”温棠正准备离开,无意中瞥到电脑上的入院首次病程记录,“这个心衰患者不是安排给黄松吗,怎么是你们在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