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离开,徐天佑和罗芝芝就走进了驾驶舱,两人你挤我,我挤你的,就像两个还没长大的孩子。
小黑叔终于笑了起来。
不一会儿,红炮和东珠叔绑好了铁块,冲着驾驶室招了招手。小黑叔抿了抿嘴,熟练地控制着船头的吊机,将吊钩放了下来。
红炮抓住吊钩,勾住了其中一人脚上的铁链,又冲着驾驶室挥了挥手。
小黑叔继续操纵吊机,吊钩缓缓上升,将那人吊了起来。吊臂旋转,又慢慢的将那人吊到了船舷外。
被吊起来的人疯狂地扭动着身体,绝望的拼命呼喊着,就像一只作茧自缚的蚕。
红炮吐出一口烟,拿着把小刀在被吊着的人身上飞快划了两下,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衣服和绳索。
“你来还是我来?”小黑叔看向了徐天佑。
“我来!”
还没等徐天佑回答,罗芝芝快步上前摁下了操作台上的解锁按钮。
吊钩翻动,随着一声长长的、沉闷的惊叫声,被吊起来的人扑通一声落进了海里,砸出一朵浪花后便再也没了任何踪迹。
“呜!呜!呜呜!…”
甲板上剩下的五人愈发疯狂的挣扎起来,可没用,他们身上的绳索绑得实在太紧,一丝一毫都无法挣开。
吊臂再次旋转。
红炮吸了两口烟,伸手抓住吊钩,勾住了第二个人脚踝上的铁链。
“呜呜呜!呜呜呜!…”这人急得大声喊叫,通红的眼珠里全是惊恐和绝望。
他口齿虽然含糊不清,但红炮能听懂他的意思,他在求饶。红炮冲这人笑了笑,扔掉了手上的烟头,冲驾驶室招了招手。
吊钩再次上升,将第二个人吊到了船舷外。
扑通…扑通…扑通……
一个个的人就这么被扔进了海里,如同一袋袋垃圾。
海面翻滚起来,红炮的操作终于起了作用,血腥味引来了鲨鱼群,他们在海面下飞快的游曳着,等待着送上门的可口食物。
被吊着的薛坤已经哭得快要呼吸不上来了。
他的下方,阳光照射下的海水,散发着暗紫色光芒;一只断手刚刚浮出海面,就有一条巨大的阴影冲出海面,瞬间将断手卷得无影无踪。
那只手是欧阳金的,手腕上那只熟悉的金表反射着阳光,非常刺眼,薛坤的心却寒冷到了冰点!
又是“扑通”一声,薛坤被扔了下去,他走得很安静,或许是因为所有力气都已耗尽的缘故吧。
甲板上只剩田德仁了。
红炮刚想将他挂上吊钩,身后却伸出一只手臂拉住了他,红炮回头一看,是曲广峰。
“你是红炮哥,对吧?”曲广峰抿着嘴,眼睛通红。
“叫我红炮就行,大家自己人。”
“好的红炮,让我送他一程,好吗?”
红炮看向驾驶室,驾驶室里的徐天佑点了点头。
“行,交给你了!”红炮点了点头,很干脆的就要离开。
“红炮,给我一把枪吧,我好歹跟他共事过一场,我想给他个痛快。”
红炮轻轻点了点头,掏出枪塞在了曲广峰手里,离开了。
曲广峰拿着枪,表情复杂地看向了田德仁,田德仁也在看着他,目光中有一丝笑意,但更多的还是疯狂与绝望。
曲广峰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但他很快还是强行使自己平静了下来,他打开了手枪保险,举起枪对准了田德仁,慢慢闭上了眼睛。
“呜呜!呜呜!”
田德仁在喊叫着,听在曲广峰的耳中变成了两个字:来啊!来啊!
砰砰砰砰砰…
曲广峰接连扣动扳机,飞快的清空了弹夹,田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