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起来,从尾椎骨一路往上,让沈念瞳孔都有些涣散。
他从未觉得楼梯有这么长过,眼前世界都摇晃起来,终于到最后一阶,他长舒了一口气,放松警惕。
却猝不及防在脚尖碰到地面时,身子骤然失重,那圆润的珍珠也被重重咬进去,眼前近乎是一黑,他发出一声极短促的惊呼。
但预料之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
正相反,一只温热而有力的手稳稳托住他后腰,雇主正站在他身前,用那双深邃而沉静的眼望着他,眉尖是微微皱起的,似乎对新来的女仆的职业素养产生了怀疑。
“小心一些。”
沈念借力站稳,仰脸看过去,眼睫都沾染上了几分雾气般的湿,声音也是,细细的,“谢谢您。”
晏止行顿了一下,忽地抬手,指腹轻轻擦过沈念眼尾。
他本能地眨了下眼,再睁开眼,有些迷茫地看过去,便见对方神情平静而疏离,说:“今天上午将书房打扫一遍。”
他低眉顺眼地应了,而晏止行仍看着他,过了两秒才说:“工具在杂物间,自己去拿。”
杂物间在一楼尽头,而书房又在二楼。
这一路过去,又不知道要受多少折磨。
但这毕竟是女仆的职责。
沈念只好咬着唇一点点挪过去,每走两三步便需得停下来缓几秒,眼神是涣散的,唇也是微微张开的,显出一种少见的艳色。
晏止行便盯着他,不动声色地摩挲了下指腹。
这段折磨漫长又无助,但好在最后沈念还是来到了书房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