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延卿给人刺骨的寒意，是通过皮肤的毛孔慢慢渗入骨髓，还有一个过程，这个过程能够让人通过意志去忍受。
但顾景名能瞬间将人冻死，是一种通过眼神直入心脏的可怕冷意。
管家一边开车一边看了一眼后车镜，他笑的很慈祥，“余小姐不用害怕，顾总没有恶意，只是想交代你一些事情。”
余舟舟乖巧的点了点头。
管家的车技很好，卡的时间也很准，当余舟舟坐上总裁的专属电梯时，手机提示刚好9：58，当她出现在顾景名到办公室时，手机的时间刚好是10点。
秘书领着余舟舟敲了敲门。
一个让人听了就能浑身打一哆嗦的声音突然响起。
“进来。”
余舟舟挂着自己的双肩包背带走了进去。
顾景名将手中的文件合上放到了一旁，“你与顾延卿的关系发展到哪一步了？”
直白的问题问的余舟舟脑袋一蒙，她设想过与顾景名的谈话方式，但没想到是如此目标明确的问话。
余舟舟低着头，没有直视顾景名的眼睛，“我……”
顾景名的目光审视性很强。
在视察基因培训基地，顾景名见过几次余舟舟。
其他大部分的时间余舟舟都是以书面文件资-料的形式出现在她面前。
这个孩子家世清白，性格纯善，并且与顾延卿的基因匹配度为百分之百。
虽然现在已经明令禁止测量alpha和oga的基因匹配度，以及alpha的基因强度。
但有些规定对于顾氏是没有约束力的。
余舟舟无疑基因培训基地这一代培育出的最完美的基因人。
顾景名从抽屉中拿出了一个瓶子放在了桌子上，“你还记得你在基因培训基地学到的一切吗？”
“我记得。”
顾景名：“顾氏基因培训基地里面所有的孩子都是孤儿，如果当时顾氏没有收养你们，在饥寒交迫的边城，你们也活不了多久，我给每个孩子一个平等的机会，进入顾氏基因培训基地之后，会根据每个人的特长学习相关内容，你们这么多年学习的目的只有一个。”
余舟舟：“我知道，为了成为顾延卿的妻子。”
成为顾延卿最完美的妻子，为顾氏诞下更完美的继承人。
余舟舟却将心中的疑问问了出来，“顾总，其他没有被选中作为顾延卿妻子的基因人，下场是什么？”
余舟舟想起那时候，她被送入拍卖会时的场景，虽然被蒙着眼睛，但她依旧能感受到那种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感觉。
顾景名冷笑了一下，“你是想说，其他人被卖掉的事？”
“顾氏基因培训基地为了培育你们注入了大量的心血，可你们并没有什么能力能回报顾氏。如果没有被选择作为顾延卿的妻子，那其他人的存在是没有意义的，被卖掉也是回报顾氏的一种方式，这怎么了，有什么问题。还是你觉得太冷血了？”
余舟舟双手握拳，她一下意识的觉得顾景名不会这样做。
“被选入顾氏基因培训基地，也是因为顾氏相中了我们身上的基因，在边城，顾氏也是通过选拔才收留孤儿的，我们的自身是存在价值的。”
似乎是听到了有趣的答案，顾景名罕见心情愉悦了一些，站起身来，“你难道忘记你被送上拍卖场时，的感觉了？还有白思琴也应该和你说过，那些没有成为顾延卿妻子的人不都被卖掉了。”
余舟舟猛地一抬头。
果然。她猜的没错，所有的事情都是在顾景名的掌控下发生的，就连白思琴和她传递的信息，顾景名都知道。
那么就说明，她现在耳朵里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