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成了泪人跪在地上,甚至连琅华都被莲心扶着,哀哀戚戚地跪在一旁。不禁皱眉,当年的敲打,太后还没有记住么?
乾隆:“怎么回事?”
琅华先一步请罪:“回皇上的话,是臣妾们言语有失,一时间惹得皇额娘不快。臣妾们也只能自请宫刑了。”
乾隆看向一旁不声不响的舒嫔:“意欢,你来说,怎么回事?”
意欢虽是太后的人,又不喜皇后和文妃,但她的心中主要还是为着皇上。太后那一番贵子、嫡子论,摆明了是要挑拨后宫,这样只会让皇上更加烦心。于是,意欢低下头:“皇后娘娘说的是。”
听到意欢的话,陵容都忍不住抬眼看了看她。乾隆见意欢也这么说,看来太后是真的又开始不占理地作妖了。于是,上前几步扶起琅华:“如今皇后的身体也大好了,皇额娘也不必太操劳,后宫的事还是交给皇后管着吧。”
太后:“皇上”
琅华吸取了早年的经验,快速谢恩:“臣妾遵命。”闹了这么一场,乾隆也没了心思,带着众人一同出了慈宁宫。
而太后偏留下了舒嫔:“意欢啊,哀家安排你来伺候皇上,是了了你的心愿。那现在也该是你为哀家效力的时候了。”
咸福宫诊脉
陵容和琅华心满意足地从慈宁宫出来,二人决定相偕去看望晞月。路上,琅华满面愁容:“我曾找人查验过晞月的药方,看起来没有问题,恐怕真的是天妒红颜。”